空空如也,那只手环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连一丝神力涟漪都没有留下。
“好手段。”宙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赫尔墨斯拍了拍手中的双蛇杖:“我的口袋很深,正好能装下一些不方便见光的心意。”
宙斯满意地点了点头,他重新看向北方的特萨利谷地,眼神变得柔和。
“特萨利的那片野玫瑰林深处,有一条从佩內奥斯河引出来的小溪。”
“顺著小溪走,有一座屋顶爬满了藤蔓的白色小屋。”
他看著赫尔墨斯的眼睛,给出了最后的谜题:
“她在等一场雨,告诉她,今晚没有雨,但雷霆与她同在。”
没有名字,没有坐標,只有一个模糊的场景。
但赫尔墨斯什么都没问,他的手抚过双蛇杖的杖身。
嘶——
黑蛇微微震颤了一下,它从那枚被封存的手环上,解析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寧芙味道。
这股味道就像是黑夜里的一根红线,笔直地指向特萨利谷地的某个角落。
赫尔墨斯向著宙斯行了一礼,语气篤定:
“放心,父亲,风知道那扇窗户在哪。今晚,她会等到它想要的雨。”
宙斯看著他,突然觉得这个以前靠著偷和骗的私生子,此刻竟然给他一种莫名的可靠感。
这种可靠感不是来自於力量,而是来自於一种只有共犯之间才有的默契。
“去吧。”宙斯轻轻拍了拍赫尔墨斯的肩膀,“別惊动任何生灵。”
“我什么都不知道,父亲。”
赫尔墨斯眨了眨眼,“我只是今晚去特萨利谷地吹了一阵风,顺便在路边丟了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宙斯笑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北方,转身迈著轻快的步伐向著山顶的神殿走去。
赫尔墨斯站在悬崖边,目送著他的离去。
直到宙斯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眾神之门后,赫尔墨斯才转过身看向那片漆黑的凡间大地。
“特萨利的野玫瑰吗”
这不仅仅是一个饰品,这是一张通往权力核心的门票。
只要完成了这个任务,他就不再是奥林匹斯的边缘人。
他是神王欲望的延伸,是这庞大神系中最隱秘血管的疏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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