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知道。”
他拉住她的手慢慢往下,周晚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紧绷着,直到知道他的做法之后慢慢松了口气,还好他知道分寸。
“宝宝,帮我。”
周晚脸红:“我知道了,你别说话。”
她耳边传来他闷闷的笑声,她的耳垂瞬间爆红,他这人真是坏透了,手不安分,嘴巴也不安分。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的手都要酸得抬不起来了,她声音有点委屈:″好了吗?”
“快了宝宝。"他低哑着声音哄她,亲吻她:“宝宝,好乖好甜。”周晚羞得无处可躲,好不容易等他好了她气恼地说:“你下次别和我一起洗。”
“好。”
下次再说。
闻礼心情很好地给她揉手,从浴室出来之后把她放进被窝里让她先睡,周晚背过身不理他,没多久就睡着了,她本来就很困,没睡够就被他拉着在浴室里折腾了一通眼皮都要抬不起来了。
卧室里开着一盏小黄灯,少女在被窝里熟睡后,闻礼将她的身子轻轻转过来面朝自己,工作上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他修长的指节在键盘上有意控制着声响,翻阅着文件时时不时看她一眼。
电脑右下方的时间早就跳入凌晨,闻礼扫了一眼时间,眼神平静无波,关了电脑后自然地拥着她入眠。
周二早上,周晚醒来之后看着手机上的时间陷入沉默,期待再一次落空。又骗人。
今天晚上不用加班,下班时间到了,周晚在公司楼下等闻礼过来接她去薛羡之新开的酒吧,阮云笙说她也要去,有热闹不去玩不是她阮云笙的作风。阮云笙给周晚打电话:“晚晚,我跟你说,我哥也要跟我来,待会儿你一定要和我坐在一起,我们绝对不要分开!”周晚笑着说好:“笙笙,你哥哥怎么突然管你怎么严了?”阮云笙压低声音:“待会儿和你说,我哥过来了,先挂啦。”周晚说好,挂了电话之后闻礼的车也开过来了,今天不是陈叔开车,所以她弯腰进了副驾。
“饿不饿?“闻礼帮她系好安全带,顺便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周晚抿了下唇摇头:“还好,我们快过去吧。”
闻礼说不急:“先去吃饭。”
“在酒吧吃饭吗?“周晚没体验过,也不想体验,突然有点不想去了。闻礼:“不是,薛羡之订了个餐厅,先吃饭再去酒吧。”周晚:“哦。”
到餐厅的时候,阮云笙他们早就到了,还有几个是薛羡之和闻礼他们的发小,周晚看到阮云笙疯狂朝自己招手,她偷看了一眼闻礼就朝阮云笙走过去了。阮云笙挽着周晚的手小声问:“晚晚,你和闻礼一起过来的?”“不是,门口遇到的。“周晚小声撒谎。
阮云笙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和她聊别的:“我哥被我妈安排去相亲,他不去,非要跟我来这儿吃饭,烦都烦死了。”周晚看了一眼坐在闻礼旁边的男人,黑色西装搭着浅灰领带,气质斐然,阮云商和阮云笙是龙凤胎,两个人的性格完全不同,阮云笙生性活泼好动,阮云商沉默寡言,倒是和闻礼的性格差不多。
“你哥哥不是有女朋友吗?"周晚记得大学的时候,阮云笙为了零花钱还专门去给她哥哥的女朋友送花呢,虽然人没见到花也没送到,但如愿得到零花钱了阮云笙赶紧竖起食指嘘了一声:“我哥他被甩了,别在他面前提这件事。”周晚立马认真地点头,也不敢多问了,但阮云笙觉得还好,只要不被她哥听见就行:“我觉得他被人家甩了也是有原因的,他的占有欲确实有点强了,我是他妹妹都有点受不了,哎呀,不过我也是活该的,当初要是不犯浑就好了。”“笙笙,你做什么了?“周晚好奇地问。
阮云笙刚想说,薛羡之就开始插话了:“阮云笙你拉着小白兔说什么悄悄话呢,快吃饭了。”
“马上。”阮云笙敷衍地应了一声和周晚说:“待会儿说,酒吧热闹不怕被听见。”
周晚:“好。”
餐桌上有酒,但放在她们面前的却是两杯热牛奶,周晚无所谓,阮云笙有意见,看着薛羡之说:“薛羡之,怎么给我们倒牛奶啊,我们也能喝酒。”“给周晚倒的,你不喝牛奶我给你倒酒。"薛羡之给阮云笙倒酒,顺便问周晚:“周晚妹妹,你喝不喝?”
“她不喝。”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开口前响起。
这话是闻礼说的,周晚在一众视线下也摇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谢谢,我不喝。”
“行。”
阮云笙给周晚夹了一只剥好的虾仁,和她咬耳朵:“再一次感觉闻礼比我哥还要可怕一点,晚晚,你应该没做什么越界的事儿吧?”周晚吃虾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躲闪了一下语气很轻地说:“应该没有吧。”
她感觉自己都要成撒谎精了,谎话张嘴就来,都怪闻礼。闻礼的脸色从周晚跑阮云笙那边去的时候就不太好了,一到亲近的人身边就一眼都不看他,还坐得远远的,恨不得和自己离个十万八千里。一旁阮云商抿了口酒,顺着他的视线瞥了一眼角落那两个咬耳朵的女生,语气很淡地开口:“什么时候结婚?”
闻礼:“等她毕业。”
阮云商:“夜长梦多。”
闻礼冷声道:“等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