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有专业的杀猪匠!而且得是那种力气大、手得准、能镇得住场子的!”
陈富贵一听,急得直拍大腿:
“哎呀!我就说嘛!这杀猪是门手艺!现在年轻人都不学这个了,村里的老杀猪匠都七老八十了,哪按得动?”
“这可咋整?这要是杀不出来,中午只能吃猪毛了!”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
人群里,又有人开始整活了。
“杀猪?这个我会啊!”
一个留着长发、背着吉他的文艺青年走了出来。
大家眼前一亮:“兄弟,你是杀猪匠?”
文艺青年甩了甩头发:“不,我是川音学美声的。”
众人:“……”
“那你杀个屁啊!”
文艺青年一脸认真:“我可以给猪唱歌,安抚它们的情绪,让它们在安详中去世,这样肉质更鲜美。”
“滚滚滚!”众人哄堂大笑。
紧接着,又有人站出来。
“我是学医的!外科主刀!我也许可以试试给猪做个安乐死?”
“我是搞催眠的,要不我试试把猪催眠?”
“我是程序员,我可以……额,我可以给猪编个号,优化一下排队逻辑?”
大家七嘴八舌,各种脑洞大开,现场气氛欢乐无比,但就是没一个能真正解决问题的。
毕竟,杀猪这玩意儿,不仅需要技术,更需要胆量和力气。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越升越高。
陈富贵急得都快哭了:“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丢人了。”
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陈凡,叹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突然发现睡觉的时候居然得到个庖丁解猪的神技。
他现在的感觉就是——看着那群猪,就象看着一堆行走的红烧肉。
陈凡把手里的漱口杯往旁边一放,挤开人群,走到了最前面。
“爸,要不……让我试试?”
陈凡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清淅。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穿着海绵宝宝裤衩、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脆皮大学生”身上。
陈富贵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凡娃子?你别闹了!”
“你连杀鸡都不敢看,小时候看个杀猪都吓得尿裤子!你去杀猪?你是去给猪送菜吧!”
刘春娇也赶紧拉住他:“儿啊,别逞能!那猪三百多斤,一脚能把你肠子踢出来!那是玩命的事,别去!”
周围的网友们也是一脸不信。
“凡哥,别冲动啊!咱们虽然想吃肉,但不想吃席啊!”
“凡哥这小身板,估计还不够猪拱一下的。”
“术业有专攻,凡哥你还是负责摆烂吧,这种粗活让……让谁来着?”
面对众人的质疑,陈凡没有解释。
他只是默默地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刚才那个厨师长掉落的杀猪刀。
他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刀身。
“嗡——”
一声清脆的刀鸣声响起。
陈凡的气质,在这一瞬间变了。
原本那种懒散、摆烂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专注、甚至带着几分狂野的……屠夫气息。
他看向不远处那头最凶猛、正在顶撞笼子的“黑金刚”。
那头原本暴躁无比的大黑猪,在接触到陈凡眼神的一瞬间,竟然浑身一抖,停止了嚎叫,夹着尾巴缩到了角落里。
陈凡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装x的笑容:
“老汉儿,你忘了?”
“我是学汉语言文学的。”
“当年鲁智深倒拔垂杨柳,那是力;庖丁解牛,那是技。”
“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大学生整顿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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