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右手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又麻又痛,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手都差点没了,这他妈是剑还是火箭筒?
二弟你脾气要不要这么大?我就想跟你配合一下啊。
院子另一头,捣药声也戛然而止。
寧纤站起身,快步走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深嵌巨石,只剩剑柄的黑剑。
又看了看方玄还在轻微颤抖的右手,清冷的眸子里也是有些无奈。
“怎么了?”她问。
方玄这才回过神,甩了甩震麻的手:“没事,师姐,练剑呢”
他总不能说“我被自己的剑崩飞了”吧?那也太丟人了。
寧纤走到巨石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冰凉坚硬的剑柄。
剑身的颤动立刻停止,仿佛被驯服的猛兽。
“此剑材质特殊,性子也確实有些过於蛮横刚烈。”
她转身看向方玄,目光落在他右手上:“手给我看看。”
方玄愣了一下,乖乖把还在发麻的右手伸了过去。
寧纤的手指轻轻托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灵力,在他虎口和掌心几个穴位上轻轻按压,拂过。
“此剑凶悍,寻常握法难以驾驭其反震之力。”寧纤一边为他疏导气血,一边说道。
“我教你几种特殊的握手式,乃是我早年从某部古籍残篇中看来的,或许能帮你更好地控制它,减少反噬。”
她的声音很近,气息清浅。
方玄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草味和冷香。
手腕处被她手指触碰的地方,那股酸麻感也正快速消退。
又又手把手教学了?
这次还是治伤加教学,双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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