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他就自己去多接几桩委托。
虽然从西园寺纪的案子里已经赚到近一年的房租,可“穷怕了”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病症。
所有入帐的钱都想存进账户,让它一动不动,像冬眠的动物般安全地蛰伏。
要支出,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那种看着数字减少的焦虑,象有细小的虫子在心底啃噬,夜不能寐。
既然无法节流,就只能开源。
有村莉央,就是送上门的开源渠道。
有村莉央还愣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呆呆地看着秋山雅司,象是没理解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是觉得太多了?秋山雅司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如果嫌贵,这委托不接也罢。
他本就对“帮助前同事”没什么兴趣,之所以松口,一半是系统的诱导,一半是现实的考量。
房租总要交,而送上门的钱,没有不赚的道理。
但他讨厌讨价还价。律师费明码标价,接不接受是客户的事。
这是秋山雅司离开事务所、自立门户后,给自己定下的规矩。
“不不不!”
有村莉央立刻摆手,随即再次朝秋山雅司深深鞠躬,动作大得差点碰倒桌上的笔筒:
“抱歉,秋山先生!之前我觉得您是个冷酷无情的律师,是我的偏见。真的非常抱歉!我没想到……您内心深处是这样柔软,竟然只需要二十万円就愿意出手相助……实在太感谢您了!”
等等。
什么意思?
秋山雅司艰难地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很慢。
“所以……你觉得二十万円,是个小数目?”
“是的!”
有村莉央快速从背包里翻出一张储蓄卡,双手递到秋山雅司面前。
“这张卡里正好有二十万,是我的委托费。请您……务必帮我。”
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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