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缓缓抬起头。
“我明白了。”她将纸巾小心折好,放进钱包夹层,“谢谢您,秋山先生。”
“分内之事。”
告别重新恢复斗志的铃木真希,秋山离开咖啡馆,朝事务所走去。
上午的阳光很好,街道两旁的银杏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在风中轻轻摇曳。
接下来还需要将证据提交鉴定,时间依然紧迫。
可当他走到法律事务所所在的大楼前时,脚步顿住了。
事务所门口聚集着一群记者。
大约有十几个人,扛着摄象机、举着话筒,象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在门口来回逡巡。
秋山刚走近,他们就蜂拥而至。
长枪短炮瞬间对准了他,话筒争先恐后地怼到面前,镁光灯疯狂闪铄,刺得人睁不开眼。
“秋山先生!作为福田案的代理律师,您已经申请解除委托了是吗?是什么让您做出这个决定?”
“秋山先生!我们得到消息,您即将为铃木健斗这样的人辩护?所以作为律师,您是支持他这种行为吗?”
“秋山先生!您为什么会反转委托?是因为金钱吗?您认为您这样的人适合做正义的律师吗?”
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秋山低着头,想从人群中挤过去,可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
然后,一个特别尖锐的声音穿透了嘈杂:
“秋山先生!福田案的当事人福田绫香子小姐向我们透露,您是因为追求她不成、反被拒绝,才恼羞成怒想要毁掉她——是这样吗?”
秋山停住了脚步。
他抬起头,在人群中查找问出这句话的记者。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西装,胸口挂着一家不知名小报的记者证。
他正举着话筒挤在最前面,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那笑意很怪——只挂在右侧唇角,左边脸颊的肌肉纹丝不动,像被无形的线扯着,僵硬得厉害。
秋山的目光落在他眼睛上。
眼睑微微往下压着,眼白在眼角外侧露出窄窄的一条。
瞳孔刻意放柔,盯着秋山的眉心,避开了直视。
——典型的心怀恶意,却想掩饰的模样。
秋山雅司站定了。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个记者胸口的报社标志,然后缓缓开口。
“关于案件详情,我无法透露。我和福田小姐没有任何情感纠纷。至于为什么反转委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记者,最后落回那个提问的男人脸上。
“这恰恰是因为,我想做一名正义的律师。”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拨开人群,径直走向事务所大门。
“秋山先生!”
“请等等!”
“我们还有问题——”
记者们还想追上来,但秋山已经推开玻璃门,身影消失在门内。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