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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一郎一直挂念着伊佐那的事情向少女提出要把接回伊佐那这件事。

“那就接回来呀,他也是真一郎认定的家人不是吗?”

少女知道真一郎在纠结着什么。

“我会陪你一起去呀阿真,那个小鬼嘴上不松口可实际上很在乎你的。”

真一郎明白少女的意思,但想起伊佐那现在在哪里都没有告诉过他,面上露出了苦笑。

“可我现在找不到,连他去了哪里都不知道啊,上次之后伊佐那就再也没有和我联系过了。”

听到这,少女嘴角上扬,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朝他笑了笑。

“这个呀,就交给我吧,什么时候出发?”

“挪挪今天有空的话,就现在吧?”

难得的假期,只要是陪真一郎,少女觉得什么都无所谓的。

“好呀,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真一郎骑车带着少女一起前往了横滨地界。

半小时后,两个人到了目的地。

少女走在街上手里拿着可丽饼,边吃边四处张望,就像她只是来观光旅游的。

“挪挪,我们不是来旅游的吧?”少女悠哉的样子让真一郎失笑。

“急什么嘛!—— 呀?这不就找到了吗?”

前面路口站着两个穿着红色特攻服的不良,拽着真一郎就走了过去。

“两位帅哥,可以停一下吗?我们有事需要你们的帮助呢。”

真一郎被少女的动作搞得一脸懵,找伊佐那怎么跟横滨的不良搭上话了?

怕少女出什么事真一郎走到她身旁站定,有什么情况他也能第一时间应对。

两个不良见自己被好看的少女搭讪有些得意,但少女身边还跟着个男人,突然就不爽起来。

“哈?小姐需要我们帮助却带个自己男人,你是在开什么玩笑吗?!”

其中一个走上前插着兜一副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样子盯着真一郎,让他面上没了表情。

少女轻笑一声,抬起手摇了摇,还想挑衅的两个不良突然没了动作,目光也变得呆滞。

“真是的,非得这样才能听话吗?过来站好呀。”

这是少女第一次在真一郎面前出手,让他觉得很新奇。

两个不良僵硬的走到少女面前站好。

“带我去找你们的总长,黑川伊佐那。”

少女吃着手里的可丽饼朝着这两个人下命令

听到命令后两个不良转身朝着一个方向开始移动。

“挪挪?”

少女示意真一郎跟上,拍了拍手上的碎渣,和他解释道。

“上次来横滨出差的时候,伊佐那来找过我了,那时候他已经组建了自己的队伍。让他们带路最合适不过了。……啊!阿真还是第一次见到我出手吧?”

少女诡异的手段确实让真一郎意外,但他更在意的是伊佐那那时候见了少女,两个人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比起这个,怎么和伊佐那见面也不告诉我?没出什么事吧?”

“阿真放心啦,我不会对你在意的家人做什么啦,所以什么事也没有噢。”

真一郎听见少女的话深呼了一口气。

“我不是再说这个!伊佐那再怎么样也是个男孩子,我是问你有没有事啊!真是的,挪挪没有一点点身为女孩子的自知。”

少女很意外真一郎居然是在担心自己,那她可以大胆的认为在他心里她是比伊佐那还重要的存在吗?

明明都见到了普通人对她根本构不成威胁,却还是担心身为女孩子的她。

这个认知让少女的心里泛着甜。

“阿真担心我就直说嘛,不要不好意思呀~”

真一郎对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硬挨着少女的调笑。

走进一片住宅区后,两个不良就不在向前了。

少女心中了然,估计就是这里了,只不过他们不能随意靠近干部住的地方。

“阿真,应该就是这里了,去把车停一下我们进去找找。”

等真一郎停好车,两个人在住宅区里面去看每栋房子的名牌,找了一会,两个人来到一个写着天竺两个字的房子前。

“应该就是这,伊佐那的不良组织就叫天竺噢”

真一郎听完少女说的,上前按了按门铃。

不一会,门开了。

从里面出来的人是鹤蝶。

鹤蝶一见到真一郎整个人都懵了。

“伊佐那的大哥?你怎么在这?”

真一郎听到这句话,知道确实没找错地方,对着眼前的少年温和的笑了笑。

“啊,我是来找伊佐那的,他在吗?”

鹤蝶被真一郎弄的有点不好意思,开门带着他进去,突然看到真一郎身后的少女,表情变得跟见了鬼一样。

“嗨~小鹤蝶,好久不见。”

“你怎么跟伊佐那的大哥一起来了?还有这奇怪的称呼?!我和你不熟吧?!”

“哎呀,不要在意那么多呀,当然是陪着男朋友来找他弟弟的呀”

少女的回答让鹤蝶没办法拦着她,硬着头皮让她进去了。

屋子里人还很多,看来今天是他们集会的日子。

伊佐那见到进来的人是真一郎有些愣怔,眼神带着不解。

“……真一郎?为什么还来找我?”

“我来带你回去,伊佐那。”

少女故意抱着真一郎的手臂,不甘忽视的对伊佐那笑着说。

“阿真是专门来找你的呀,伊佐那——弟——弟——”

后面两个字拖着长音,听到少女对伊佐那称呼的灰谷兄弟面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其他人心想伊佐那要动手了,这女人要完。

“还缠着真一郎啊?”这次的伊佐那见到少女倒是冷静,只是盯着她嘲讽了一句。

“啊呀呀,让你失望了呢,我现在可是阿真的女朋友呀,要记得叫大嫂啊。”

少女回嘴挑衅伊佐那的样子,让兄弟俩紧张的气氛散个干干净净,真一郎察觉到现在不把他们俩分开的话今天是别想谈事情了。

“挪挪,可以让我们单独待一会吗?”

少女看懂了真一郎的意思,怕人多了有些话说不出口。

“好啦,阿真事后要补偿我才行呀”狡黠的朝真一郎眨了眨眼睛,转身出去了。

伊佐那见少女干脆的出去了,朝房间里天竺的干部们沉声说了句。

“出去!”

鹤蝶率先走了出去,斑目狮音紧随其后,灰谷兰耸了耸肩,拽着龙胆跟在后面,其他人也跟着出去了。

伊佐那见房间只剩下他跟真一郎两个人,沉默了一会。

“…不用,我没打算回去。”

…………

………………

少女站在门外有些担心,虽然是答应了真一郎要留给他俩独处,但对那个小鬼她是不太放心的。

鹤蝶出来后见少女没走,有些警惕。

灰谷兰见鹤蝶对少女警惕的样子很感兴趣,天竺最能打的会对一个女人警惕成这样,让他不免想上去和少女搭话。

鹤蝶见灰谷兰朝着少女走了过去,还没来得及阻止,少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劝你还是不要过来的好。”

少女此刻已经整个人转了过来,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缠着一条黑色的蛇,吐着信子用头蹭着少女脸颊,一副很亲密的样子。

鹤蝶见状一把扣住灰谷兰的肩膀猛的往后一拉。

“灰谷兰,不想死就别过去。”

“呀,很有经验嘛小鹤蝶。”

少女用手指点了点蛇的脑袋,夸赞着鹤蝶的警惕。

“就算你不拉住他,也没事呀。阿真在这里,我不会出手的。

少女慢里斯条摸了摸蛇身,掀起眼皮看了眼这个叫灰谷兰的少年。

“倒是你啊,小鬼。不会以为我是女孩子,就拿你们这些不良没办法吧?问问小鹤蝶伊佐那上次在我这里吃了什么亏吧”

少女说完这句话,收回了蛊,黑色的蛇在他们面前化为黑烟不见了。

灰谷兰此刻对少女的好奇心达到了顶点。

“小姐可以告诉我,那是什么吗?我很感兴趣呢。”

听到这少女嗤笑一声,感兴趣是吗?那就让他见识下好了。

鹤蝶见少女这个熟悉的表情,看着不知死活的灰谷兰,决定放任他作死,不要牵连自己。

少女摇了摇银饰,对着空气说了句。

“进来吧,带完路也该给你们解蛊了。”

两个天竺的小弟动作僵硬的走了进来,眼神呆滞,没有理会旁边的天竺干部,就像是傀儡被操控了一样。

灰谷龙胆见他们敢这么放肆,想上前被灰谷兰拦住了。

这时候的灰谷兰不在线的危机感冒了出来,盯着少女看她的动作。

“谢谢你们今天带路呀,啊对了,你们俩一开始是想对我做什么吗?”少女表情变得诡异起来,说话的语气让其他人觉得很冷。

“那就必须要道歉才行呢,我呀,脾气不太好,没有诚意的话,我可不会原谅噢。”

“对……咳咳……不起……呕……”

两个小弟断断续续道着歉,不断吐出东西来,众人就见两只诺大的红色蜈蚣随着干呕被吐了出来。

呕到没力气的两个人瘫坐在地上不断留着眼泪和口水。

这一幕让在场几个大男人全都起了鸡皮疙瘩。

鹤蝶眼角疯狂抽搐,显然已经是超出认知范围外了。

“这就是你很感兴趣的东西,怎么样,还满意吗小鬼?”少女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笑眯眯的看向灰谷兰,期待他的回答。

“很满意,感谢小姐为我解答。”灰谷兰心里疯狂庆幸自己那点突如其来的危机感,恐怖电影一样的画面冲击着大脑,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简直就是一个生化武器。

闹剧结束后,少女没在理会其他人的反应,心想着怎么还没结束。

这时候门开了,真一郎和伊佐那两个人走了出来。

伊佐那看上去整个人柔和了些。

真一郎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少女知道是谈妥了。

“阿真好慢呀,我站的腿都酸了。”

众人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怪异,您刚刚表演生化武器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吧,女人果然都有无数张脸吗??!

“抱歉,没想到时间过去了这么久”

少女控诉的样子让真一郎真以为她等了太久,有些自责自己没有注意好时间。

“原谅我吧挪挪,不会再有下次了。”

真一郎主动牵起了少女的手,她感受着真一郎手掌上传来的温度,安静了下来。

“好吧,暂时原谅阿真了,现在是要回去了吗?”

“嗯,伊佐那会跟我们一起回去。”

伊佐那的目光在二人之间回扫了几次,最后落在少女脸上,静静盯着她,想起出门前和真一郎的对话。

“你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吧,真一郎。”

“要叫大哥啊,伊佐那。”

此时外面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两人的耳中,差不多也想到了外面应该是发生了什么。

顿了顿,真一郎接着说。

“我知道的,可我不在乎她是什么。”

真一郎的回答让伊佐那知道,少女在真一郎心里占着非常重要的位置。

他一直知道真一郎心里在乎的人很多,只是没想到少女杀出重围排在了前面。

啧,碍事的人又增加了。

少女霸占着真一郎的样子让伊佐那觉得非常碍眼,插进他俩那若无旁人气氛里,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问他。

“不走吗,真一郎?”

“都说了要叫大哥啊,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直接喊人名字啊!”

少女见状趁着真一郎和伊佐那说话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一眼。

三个人没办法骑机车回去,伊佐那吩咐手下的人让他们把真一郎的车送回去,自己和他们一起乘坐电车。

回程的路上。

这两个人一直在真一郎看不到的地方暗自较劲。

少女用眼神试图和伊佐那交流。

“小鬼,打扰别人谈恋爱会被驴踢的知道吗?”

“你嫉妒?”伊佐那脸上带着胜利的轻笑。

少女受不了伊佐那老是吸引真一郎的注意力,暗自生着气。

可恶!要不是真一郎在,她想直接给这个没眼色的小鬼下点毒,烦死了!

真一郎和伊佐那说着话,注意到了少女不同寻常的安静,轻轻捏了捏少女的手指,朝她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动了动手的位置和少女十指相扣。

什么嘛,别以为这样就轻易原谅你了

少女控制着自己上扬的嘴角,撇开头不去看他。

真一郎见少女难得傲娇的样子,被她这个样子可爱到了。

“突然傲娇什么的,好可爱……”

真一郎的注意力又被少女拉了回去,小声嘀咕着什么…

伊佐那没听清,可莫名觉得自己已经撑了。

回到佐野家后真一郎向众人介绍了伊佐那,艾玛接受良好,并告诉大家自己以前就姓黑川。

佐野爷爷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万次郎倒是接受的很快。

“这就是真一郎说的另一个哥哥吧”

嘴里塞着鲷鱼烧的key打量着这个大哥十分惦记的人。

“我不是你哥哥,可别叫错了。”

伊佐那对key的名字早就如雷贯耳,本身就十分排斥他的情绪让伊佐那更加看不顺眼了。

“哈?真一郎这家伙好欠打啊。”

眼看着两个人要打起来了,真一郎加入进去阻止他们俩,嘴上还说着“一家人要和睦相处。”

少女退了出去把屋子留给了这一家人,现在这个场合她在那里显得有些多余。

等真一郎处理好伊佐那的问题后,在寻找少女的身影就发现她不见了。

推开门走出去,发现少女正一个人发着呆。

“挪挪,怎么了?在想什么?”

“里面都处理好了呀?我还以为伊佐那会跟key会打起来呢。”

可不是差点就打起来,也不知道伊佐那是怎么回事,听到key突然叫他二哥就跟应激反应了一样,开始嘲讽key,不到两句话差点就打起来。

真一郎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这两个臭小子,真会给人添麻烦,差点就打起来了啊!”

“有阿真在的话,他们不会动真格得呀”

少女看得出其实真一郎身边的每个人都很在乎他,他维系着他们所有人。

“真是个笨蛋。阿真一点自知也没有呀”

“怎么突然说我是笨蛋,我到底哪里是了啊?”

真一郎还在纳闷怎么今天突然骂自己笨,真的很笨吗?

少女没有在说话,轻轻环住了真一郎的腰,闭上眼静静靠着他。

心里想着,如果真一郎不在了,伊佐那会因此恨上key。

Mikey也会因为没有真一郎,而控制不住他那个诅咒,说不定还会自暴自弃的放任诅咒吞噬他。

他这两个弟弟啊,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在乎真一郎。

但是这个人真就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这样一想,跟她抢真一郎的人还真多啊,真是讨厌。

不爽的在他精瘦的腰间拧了一把。

“痛痛痛,怎么突然动手啊,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了吗?”

“阿真就是笨蛋,被那么多人惦记还不自知!”

“哪有啊,挪挪真是的”

真一郎吃痛又舍不得去怪少女的样子,让她暂时原谅了这个笨蛋。

没办法了,只要阿真还好好的活在她身边,那他在乎的人她就会一并保护好。

“阿真放在心里的人,我会帮你一起保护他们的。”

“欸?突然怎么说起这个啊?”

“就是想到了呀,阿真要好好的才行,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会把包括我在内阿真在乎的人都送下去陪你的。”

真一郎听到少女乱七八糟的话有些失笑,微微叹了一声,摸了摸她有些凌乱的发顶。

“不要突然说出很可怕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出事,挪挪整天到底在想什么啊?”

少女面上带笑,心里却再想,她说的可都是真的啊。

突然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如果不负责任消失掉的话,她真的会做出这些事情来。

人命在她眼里,远远达不到真一郎在她心中的重量呢。

…………

………………

又是平平淡淡的一天。

少女照惯例吃着公司发的统一午餐,突然很想干呕,嘴里的食物变得难以下咽。

婚期将至,她本来准备结束这几天的工作,休假和真一郎去填一下婚姻届,然后咸鱼一段时间的。

灵光一闪,自己这情况不太对,和上司打了声招呼,独自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很明了,她怀孕了。

虽然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医生亲口告诉她的时候,少女还是觉得不真实。

从医院出来,她忽然很想见到真一郎,对腹中这个孩子的到来心情复杂。

到店里赶巧这会有客人,真一郎正在招呼客人。

少女见真一郎顾不上自己,就去了后间,在靠阳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阳光晒着暖洋洋的,让这段时间本来就有些嗜睡的少女没一会就睡沉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有些冷让少女醒了过来,大脑迷迷糊糊的还没完全清醒。

“醒了?怎么进来的?”

声音有些熟悉让她一时间没想起来这是谁。

向这个声音望过去,是一个黑发男子,脖子上纹着看起来很眼熟的纹身。

“你是……?key吗?”

“怎么突然染了黑发,这个发型不是伊佐那那个小鬼喜欢的吗?阿真呢?”

Mikey表情很冷漠,少女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你认识我,认识伊佐那……还认识真一郎?你是谁?”

黑发的key并没有平时和她熟络的样子,反倒是在…警惕?问出的话给她差点气笑了。

“我是谁?再过一周……就要姓佐野了,你猜猜我是谁呀?”

Mikey看少女要跟他兜圈子,没多废话直接掏出枪指着少女。

“不想说就不必说了。”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少女差点笑出声来,动了动手腕,key发现自己身体不能动了。

“耐心怎么这么差啊,认识我这么久了,该知道我不会给你按下扳机的机会吧?”

少女拍拍自己的衣服,朝key走了过来,站在他的枪口前,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点亮屏幕,怼到了他的脸上。

“白瞎了那双像阿真的眼睛,好好看看这张照片里面的人是谁?”

照片上是穿着西服的真一郎和穿着婚纱的少女,这让key的眼睛瞳孔微缩,下意识否认。

“不可能!真一郎早就死了!”

“什么意思?!说清楚!”少女拽住key的衣领往前一拽,想知道他这话的意义。

心里对他讲出的话根本不信,如果真一郎死了那自己也会死,不可能单独留她一个人的!

少女在乎的举动和她手机里的照片都告诉key她说的是真的,可这个世界的真一郎确实已经死了,那么她又是从什么地方出现的。

“这里自从真一郎去世后就废弃了,你是怎么进来的?”他很想知道少女是怎样在落锁的状态下凭空出现的。

少女环视一圈四周,发现了这里破旧的痕迹,难怪刚才起身的时候一身土。

这一景象昭示着key说的都是真的,这里已经废弃太久了。

少女不愿相信真一郎死了这个事实是因为自己还活着,祈命蛊连着他们两个的生死,没道理会单留她一个人。

除非…

“阿真是什么时候出事的?!”

少女质问的声音太大,惊动了在外面等key的三途春千夜。

他拿着枪进来准备直接击杀里面的人,少女就像鬼影一样忽然消失了,等他见到时只觉得自己胸口一痛。

少女五指成爪聚着毒对准他的心脏五指扎了进去,离心脏很近的位置停了下来,没有再进一步,蛊毒顺着伤口渗了进去。

“三途春千夜?原来是你啊。”

三途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一个女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胸口的剧痛告诉他自己就是这么轻易被她放倒了。

“放心,我不可不要你的心,别乱动哦,不然毒会发作的更快的”

少女脸上带着笑,眼神却淬着毒,一字一句的和三途说着。

Mikey看着这一幕觉得不可思议,他知道了少女那句不给他按下扳机的机会是什么意思?

“噗”的一声,少女把手指从三途的胸口拔了出来,甩了甩粘在手指上的血液,任由他倒了下去。

三途倦缩在地,剧痛和呼吸困难让他面部表情变得扭曲起来。

少女残忍的举动,让key开始怀疑这个忽然出现的少女不是人类,而是地狱里的恶鬼。

她不耐烦的走到key面前,面上已经没了任何表情,再次朝他问道。

“阿真是什么时候出事的,回答我!”

Mikey见自己在少女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沉默了一刻,回答她。

“2003年8月13日那天夜里。”

他的这句话让少女耳边出现了一阵耳鸣,想起来当时真一郎倒在血泊里的样子,那个画面冲击着她的大脑。

所以,她来到了一个真一郎没有遇见她的世界?搞什么?这个世界是在和她开玩笑吗?她就只是睡了一会…

少女因key这个回答失去了所有动作,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整个人陷入了魔怔。

Mikey观察少女的动作,心里冒出一个他觉得很荒谬的结论。开玩笑的吗?平行世界?!

突然,少女猛的拽住kek的手臂。

“阿真的墓呢?想三途春千夜活着,就带我去!”

随着少女这句话,key察觉身体控制权回到了自己手里,还没有任何东西,又听她说。

“别耍花招,我死了身体里的蛊毒会立马爆出来,届时方圆百里的人都得给我陪葬!”

这话让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东西的key久违的感觉到了好笑。

他这个大嫂还真是对真一郎要命的紧。

没有多余的动作转身带着少女去停在街边的车旁。

少女拽起三途,拉着他走了出去。把他塞进车里自己坐在了副驾,让key开车。

本来一直都是别人给他开车的key,还是坐进了驾驶位,发动车子,朝陵园驶去。

来到山下,把三途跟车子一起丢在了路边,key带着少女来到了真一郎的墓前。

真正到了这里少女见到墓碑的那一刻,觉得眼角热热,像是有什么要流出来,可她这一刻竟然哭不出来。

蹲下身,一点点摸着真一郎的墓碑,她的声音哑了下来。

“我今天…本来要告诉你个好消息的…笨蛋阿真要当爸爸了…”

听见少女这么说,整个人愣住了,她…?

“我就是在你休息室睡着了……醒来以后…整个世界都在告诉我…你不在了…”

慢慢诉说着自己绝望的心情,少女跪倒在墓前,摸着真一郎的照片,觉得天塌了。

“你让我…怎么接受?!阿真!你告诉我啊!!!”

崩溃的情绪席卷而至,她觉得好冷好冷,为什么会这样?身体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没了任何东西。

Mikey有些动容,除了自己和伊佐那,艾玛以外,还有人这么在乎着大哥。

在真一郎墓前没了动作的少女忽然猛的站起身,低头看不清表情。

周围气温骤降渐渐起了雾,key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在自己皮肤上爬,颈间猛的一痛,他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咬了,手顺着摸了过去,只见掌心里是一只蝎子,尾刺是还冒着绿气。

少女眼神空洞,表情木木的对着空气说着。

“下面一个人一定很冷吧?……我这就把你最重要的弟弟送下去陪你,见到他你一定会开心的吧?…”

“没有你好寂寞啊…我去陪你好不好…?”

抽干力气的key忍着身体不适扶着旁边的墓碑,艰难的抬头。

只见少女拔下头上的簪子对准心脏,准备直直捅进去。

这一刻,让key清晰的认识到他这个大嫂是多么可怕的存在,她不在乎自己也不在乎周围的人会怎么样,真一郎的死就像是断了少女身上的枷锁一样,要毁了一切。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

那么接下来,山下的三途,周围的普通人全部都要给她陪葬。

她是比他还要疯狂的存在…

少女闭着眼准备赴死,耳边传来了阿真熟悉又温柔的声音。

“睡在这里也不盖衣服,着凉了怎么办啊?挪挪真是的。”

这让少女得手一抖,簪子滑落在了地上。

“阿真…?”

Mikey亲眼看着少女的身影渐渐变淡直至消失,周围的雾气也散去了。

随着她的消失自己身体上难受的感觉也跟着不见了。

顾不上这诡异的景象,往山下快步走去,希望三途还没死。

…………

………………

少女再睁眼,自己就回到了真一郎的店里,眼前的青年手上拿着他的衣服正打算给少女盖上。

这个画面好不真实,少女怕眼前的真一郎是自己的幻觉。

撑起身体,伸手握住了真一郎的手臂,想要确认他的存在。

“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是哪里不舒服吗?”

耳边是真一郎温柔的声音,手中是他温热的皮肤,这一切都告诉少女,这是真的。

眼泪就这样掉了起来,少女扑进真一郎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真一郎抱着哭泣的少女不知所措,关心的话温和里带着些担心。

“是做噩梦了吗?”

少女抱着他的力道大到好像要把他嵌进身体里似的,从来没见过少女这样哭过让他有些心疼。

“只是梦而已,我在这里。”

轻轻拍着少女的背,真一郎说着用温和的声音说着宽慰她的话。

少女哭了一会,哑着声音喊着他的名字,就想是在确认着什么。

“阿真。”

“我在。”

“阿真。”

“我在。”

“阿真。”

“我在。”

…………

少女每喊一次,真一郎就应一次,语气里没有一丝不耐,让她失控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抱着真一郎的手臂紧了紧。

“阿真,别丢下我…”

少女脆弱的声音让听到这句话的真一郎愣了一下,他好像明白了少女做了什么梦,回抱住少女在她耳边轻轻回答。

“不会的,我绝不会丢下你的。”

坚定的语气和真一郎心脏跳动的声音声音,让她的不安感慢慢散去。

少女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落下去泪水。

真一郎温柔的将她的泪水拭去,捧起她的脸,在唇上落下一个吻。

“感受到了吗?我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别再害怕了,挪挪。”

少女点点头,慢慢开口和真一郎描述着那个让她绝望的真实梦境。

听完后真一郎若有所思。

半晌。

“所以,挪挪是在为梦里那个已经死去的我伤心,甚至还想要殉情?你这样我可是会生气的啊!”

少女没想到真一郎突然问出了非常致命的问题。

这是在吃醋吗?

“不是的!现实也好,梦境也好,对于阿真死亡这件事我都没有办法保持理智。”

“可是,让我爱上的阿真只有一个,就是现在在我面前的你。”

少女直白的说出爱这个字,让正在生气的真一郎突然红了脸。

“爱什么的…你怎么随口就来啊!突然这样说,很容易让人不好意思啊!”

真一郎窘迫的样子,逗笑了少女,让她真正从刚才那个梦中走了出来。

摸了摸小腹,想到还有件事要告诉他,眼神柔和的看向真一郎。

“还有件事忘了说,阿真…你要当爸爸了。”

这句话像个闷雷一样炸在了真一郎耳边,整个人没了动作。

少女见真一郎脸上满是感动的看着她,这样子要哭不哭的,有点好笑。

“不是吧?你不会是感动到要哭了吧?”

真一郎攥紧了少女的双手,定了定神,向她保证。

“我一定会努力做一个合格的父亲和好丈夫的!”

猛的想起自己今天本来是要跟少女求婚的!!

真一郎猛的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钻戒,郑重的向少女开口。

“嫁给我吧,挪挪,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真一郎认真的模样,原本褪去的泪意又涌了上来,被他这个样子所感动到。

少女想说话,察觉自己竟然感动到发不出去声音来了,缓了缓神,朝真一郎点点头。

“好,我答应你。”

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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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挪挪和阿真的故事到这里就完结啦

第一次写文有非常多的不足感谢一直以来喜欢这篇文的小可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