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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一郎四处奔走寻找着少女的身影,他不明白那么短的时间少女怎么会那么快就不见踪影。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少女,一股无力感在真一郎心头升起。

说不定少女只是跑回去了,这个想法猛的出现在真一郎脑海中,这让他决定先回去看看。

回到家中并没有少女的身影,让真一郎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时候艾玛穿着睡衣走了出来,看着面色苍白的真一郎,想起了少女刚才电话中的嘱咐。

“真哥,姐姐让我转告你,她接到一个外景工作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去横滨。所以今晚她就在公司附近住下来,不回来了”

听完艾玛的转述,真一郎知道这是少女在躲他,这个认知让他不经烦躁起来。

向艾玛示意自己知道了,回过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打了很多个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这让真一郎的心情一落千丈。

脑子里一直在回放少女红了的眼眶,不可置信的眼神,倔强的样子样子和转身离开时候的身影。

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紧紧攥住,顷刻间,收缩成一团。

睡不着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索性起身走了出去。

庭院里。

他坐在走廊上,手撑着走廊地面半仰着望着挂在高空中的明月。

一双大长腿随意伸展着,手指尖一支烟燃了小半截,缭绕的轻烟飘荡在空气中,犹如他怅然的心情一般。

跑了一小节后少女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坐了进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接一颗的落下来。

少女的骄傲在真一郎拒绝的话语中被尽数击碎。

想不明白怎么会被拒绝,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真一郎的种种表现都是对自己有意的。

发生了这种事,最近一段时少女都没办法面对真一郎。

哭了一小会,整理了自己乱七八糟的情绪。想了想,自己最近是没办法再回佐野家了,正好过两天有要去横滨的工作,就以这个为借口给艾玛打了电话。

又向公司那边请了一天假,表示横滨工作那天自己会到现场。

司机师傅看到小姑娘情绪终于稳定下来,结束了自己的电话,主动问了她要去哪里。

少女随便报了一个位置方便第二天一早方便去横滨。

第二天,少女乘坐最早的一班电车前往横滨。

这次的工作选在横滨让少女真是喘了口气,如果不是有工作这个借口,少女会迷茫自己应该去哪里。

决定暂时不去想坏心情的事情,今天就当做快乐的一日游吧。

查了查攻略,决定去人气比较高的八景岛水族馆看看。

对于水族馆的事物,少女从来没有接触过对此她非常新奇。

先去看了最感兴趣的海豚表演,又和海豚做了互动。

接着去看了第二场的企鹅表演,她对可可爱爱的企鹅没有一点抵抗力。

见到这些可爱的生物,让她逐渐忘记了不愉快的事情,整个人洋溢着快乐。

表演结束后,心满意足的她又去体验了一把跳楼机的快乐,这个娱乐设施很对她胃口,让她还想在试一次。

一路玩过去最后到达海底隧道,这里就好像身处在海底世界似的。

少女驻足在这里,望着漂亮的水母群形成烂漫瑰丽的风景。

“小姐是一个人吗?”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少女回过身瞧着面前这个上来搭讪的男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见少女没有回答他,以为她被自己帅气的样子迷住了,撩了撩刘海露出自以为是的迷人笑容又接着说“刚才就注意到了你是一个人,别误会,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太无聊了,想和你结伴一起游玩”

少女抿唇一笑有些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下眼前这个男人,挑了挑眉。

“真是晦气呀,该迷住的人反而没有上钩,不该迷住的人一个个送上门来,真是坏人心情!”

陌生男人听到少女略带嘲讽话恼羞成怒的上去抓她,被少女轻巧的躲了过去。

少女向后退了步,瞅了眼右边的拐角说了句“呀?陪着我玩了一路,这个情况都不打算出来帮一帮我呀?”

陌生男人以为少女在虚张声势,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嘲讽少女。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上这种当吧?这里不会有人来,你想叫谁救…”

话没说完,陌生男人就让人一脚踢中侧腰摔在旁边。

他身后是一身红色特攻服的白发少年和另一个脸上有伤疤的高个子男生。

“真一郎没陪你来,你就被这种货色勾搭上了吗?”

伊佐那收回腿插着兜站在不远处看着少女,笑的有些渗人。

“这不是还有你吗?伊佐那弟弟——”

鹤蝶皱起眉头盯着伊佐那,他担心这句话会让伊佐那对她出手。

其实从少女踏入横滨的地界开始,手下的人就通知了伊佐那。他从医院回来以后就查过少女的事,但是结果并没有让他满意。

恰好这次少女的出现让伊佐那直接来找她了,一路上伊佐那一直在观察她,想知道她身上有什么秘密。

果然,这句话伊佐那直接对少女动了手,准备给她一击直接制服,带回去慢慢研究。

少女看伊佐那起踢就直接单手扶地向后翻去躲过了他的踢击,她敏锐的反应让伊佐那起了兴趣。

后退站稳后少女看着明显要跟自己动真格的伊佐那,感觉自己好像招惹了个大麻烦,真烦人。

好的是这里不会有人来光线又暗,动起手也不会引来人,少女决定给这个麻烦的弟弟上上课。

动了动手腕这就好像是一个开战信号,伊佐那直接一拳朝少女打过来,脸上透着自信又诡异笑容,少女的身影直接就从他眼前消失了。

紧接着下巴传来一阵剧痛,伊佐那整个人向后退了几步,有些惊讶。

少女刚才快速俯下身对着他的下巴就是一掌,但并未用多少力。她并不擅长近身格斗,她只擅长躲避,看准时机打出破绽。

“有趣有趣,看样子你并不是个徒有其表的花瓶。”

眼前的伊佐那好像并没有因为这一掌冷静的,反而好像更加兴奋了。

心里面有些烦躁,少女摇了摇手腕的银饰,干脆让强行让他冷静。

伊佐那和鹤蝶两个人突然感觉自己动不了了,想起了当时找到被少女下手的那名不良形容的诡异景象,和现在如出一辙。

“你做了什么?!”

伊佐那的情绪忽然就变得暴躁,鹤蝶也慌了。他跟伊佐那自出了孤儿院就再也没有吃过亏,这次是他们大意了。

“你想做什么?!”

“呀?这么怕啊,既然跟了人家一路,那不如就陪我逛逛吧。”

少女在两人身上下了傀儡蛊,但并没有控制他们的精神。

她自负的认为在这里没人能对她下得了手,而且真一郎既然拒绝了她,那她找她的好弟弟撒撒气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伊佐那跟鹤蝶两个人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眼睁睁看着少女带着他们在景区吃喝玩乐,两人沦为了可怜的拎包工具人。

鹤蝶还好,伊佐那则是找准时机就疯狂挑衅她,少女当耳旁风一样根本没在意。

她非常有良心的还替他们买饮料,下令让他们喝掉,就这样逛到了下午,少女带着两个人坐上了返程地铁。

回到横滨,替他们俩解了蛊,准备自己找个酒店休息一晚。

伊佐那本想再次对少女出手,但觉得少女这次出行很突然。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表情变得高兴起来,对少女说“真一郎该不会是不要你了吧?”

少女听到这句话僵在原地,原本压下去的痛苦记忆又涌了上来。

伊佐那见状,开始愉悦的大笑。

贴近少女的耳边用渗人的语气对少女说“看看你,你觉得真一郎会接受这样的你吗?你做的那些事我都查到了。你,和我,是同一种人啊!”

鹤蝶敏锐的感受到少女的杀意,拽过伊佐那挡在他前面提防少女。

她慢慢侧过脸,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本来向伊佐那伸出的左手停在半空中,手背上停着一直巴掌大的蝎子,尾刺上闪着诡异的绿光。

鹤蝶的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绕上了一条黑色的蛇吐着信子,盯着鹤蝶,好像少女一声令下它就会一口咬在鹤蝶脖子上。

“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这孩子一口下去,你当场就会归西,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威胁完鹤蝶以后对着无法动弹的伊佐那,少女手上蓄满了毒一把握住他的脖子,让毒一点点渗透皮肤。

“你对伊佐那做什么?!放开他!!!”

鹤蝶猛的抓住蛇,想用力把它甩开过去帮伊佐那,黑蛇突然一口咬在鹤蝶手上,鹤蝶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脸上泛着黑气。

少女见到这一幕惊了一下,刚才她并没有下指令让它动手,它自己就先有了动作?!

这个认知把少女吓住了,顾不上手上的伊佐那,过去查看鹤蝶的中毒情况。

好在是咬在了手背上,毒发并没有那么快,少女从自己包里拿出来一个瓷瓶,倒出了一颗黑色的丸子喂给鹤蝶。

“你给鹤蝶吃了什么!?他要是出什么问题,我就杀了你!”

没有理会伊佐那,观察了一会鹤蝶的情况,见他慢慢好转,除去了伊佐那颈上的毒素。

鹤蝶的意识还算清醒,只是不能动。

少女的动作让他很意外,都已经做好今天死在这里的准备了,没想到她并没有杀他的意图,这就意味伊佐那也是安全的。

这一变故让少女稍微有些冷静了,虽然动静不大但是这样太显眼。

于是她操纵伊佐那扶起鹤蝶,在附近酒店开了两间房把他俩扔了其中一间,自己去另一间休息,。

等精力恢复了些,才去另一间房间看他们俩。

服下解药的鹤蝶,除了身体有些脱力已经没了别的不良状态,躺在另一张床上休息。

伊佐那见少女进来,罕见的没有再去挑衅她,表情诡异且空洞的看着她。

少女看见佐那这样心里有些好笑,估计又在憋着什么大招来对付自己。

“别用那种表情看我伊佐那,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杀了我,我体内的蛊毒会马上扩散出来,届时你跟你重要的伙伴都要给我陪葬。这次说的可是真的”

她的回答让伊佐那安静下来,冷静的分析着如果真按她说的,那自己是一点好处捞不着的。

“告诉你一件好事吧,你应该会开心。我向真一郎表白后被他拒绝了。”

见伊佐那对这句话有反应,顿了顿少女接着说

“你说的对,我们的确是同一种人。但我跟你又不完全相同,无论如何你在真一郎心中都是他认可的弟弟。”

少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么多,可能是出于嫉妒吧,嫉妒伊佐那能够在真一郎心里留下一席之地。

“我在他那里,什么都不是。”

说完后没有理会两人,转身离开了房间。

关上门,站在走廊里,打开手机。里面几乎全是真一郎的未接电话,她并不想接。

不想听到他的声音后自己又忍不住想去见他,少女内心是拒绝面对他的。

伊佐那听完少女的话,嘲讽似的笑了笑,对着空气说出了两个字“活该”

真一郎这两天里打了无数个电话给少女无一例外全都无人接听,这让他本就苦闷的心情一度跌落至谷底。

好几次精神不集中,做维修的时候扳手差点从手里脱落砸在脚面上。

真一郎决定把他的挚友们约出来喝酒解闷,这次连平时比较忙的荒师也赴邀了,让他有点开心。

四个人相聚酒吧,一上来真一郎自己一个人连着喝了好几杯,让其他三个人都看呆了。

阿若看着真一郎不对劲的样子直言问他“出什么事?”

真一郎拿着空酒杯在手里把玩了会才缓缓开口,把少女突如其来的告白和他拒绝了人家,再到少女躲着他连电话都不接的事情说给了三个人听。

荒师听完真一郎这番死亡操作决定先不开口。准备观望一会,少女的事他听阿若简单说过,但自己没有见过少女无法评判。

武臣露出了天崩地裂的表情,觉着这事他也帮不了爱莫能助,不知道说什么好。

阿若听完揉了揉眉心,直接问他“那你在烦什么,阿真?难道你其实喜欢她?”

“怎么可能?!她跟艾玛一样!在我心里她就像妹妹一样啊!她两天不接我电话了!万一在外面出什么事…”

阿若看着阿真这忙于辩解的样子,叹了口气。

往后一靠,半躺在沙发上接着问“如果只是妹妹的话,你这在意程度也超标了吧?”

拿出口袋里的棒棒糖,拆开包装塞嘴里接着说“算起来,你跟她认识也不算久。”

“可是…”

今牛若狭的话让真一郎说不出话来了,对啊,自己现在这样又算什么?按照阿若说的,自己对她的在意的确是越界…可是…

“这反应不是已经说明一切了吗?”

阿若决定最后在点一下笨蛋阿真,少女做的事对阿真的心意他们全都看在眼里,算是帮一帮少女。

看到真一郎若有所思的样子,武臣已经生无可恋了,小声对阿若和荒师单方面交流。

“阿真这样子明显是喜欢那个女孩子吧,难不成他还没开窍?”

荒师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阿若瞅了一眼武臣,表情就好像再说,这还用问?

“可是阿真那波死亡操作,明显让那女孩子伤心了,真可怜啊”

阿若露出了死鱼眼,表示认同。

他已经尽力了,如果阿真在不开窍,恕他也救不了了。

真一郎这时已经陷入了内心的挣扎,想起少女迎着风在月光下告白的样子,心跳忽然加速跳动,这一刻真一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似的,露出了苦笑,原来少女当时说的摸着心脏再说一次没感觉,是这个意思啊。

但是自己已经不是学生时代那个肆意青春的少年了,经历了穿越时间的事件,他为了救万次郎手上染了人命,这样的自己,还能配的上那个少女炙热的爱意吗?

阿若一直在观察真一郎的反应,察觉了他好似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疑惑那为什么露出这番表情。

“你又在想什么?”

“阿若,经历了那种事,你觉得我还配接受她的喜欢吗?”

阿若敏锐的察觉了他在说什么,有些意外但又意料之中他太纠结这个问题。

印象中阿真一直是个好人来着,回来后他也去找过那个流浪汉,内心因为这件事内疚着。

“那个女孩子,我认为她不会在意这个,你比我更了解她不是吗?”

阿若这句话,就像是拨开了真一郎心口的云雾,让他的思绪变得清晰起来。

真一郎决定等少女回来后,先把这件事告诉她,如果她不介意,那他就向少女道歉拒绝她的事,再重新向她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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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让阿真开窍了我太难了家人们

你们谁懂我码字的时候都想给阿真一拳的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