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泰来在裂隙底部检查了周围的岩壁和地面,确认沉积物没有向其他地方蔓延的迹象。
他在裂隙中站了一会儿,看着那片深褐色的干涸沉积物,边缘的裂纹延伸得很浅,没有新的扩散痕迹。
然后他回到地表,联络员正在舱门口等他,他简短地说明:“是母体残余,没有活性,不会扩散。”
回到飞船上,他脱掉防护服,坐到座位上,联络员问:“需要清理吗?还是让它自然衰减?”
刘泰来说:“现在清理掉也好,省得以后有人误触。”
联络员点了点头,开始在通讯设备上与联盟联系,安排后续处理。飞船在主控室亮起信号灯,确认坐标和对接时间后,舱内的通话频道沉默下来,只有引擎的轻微嗡鸣声平稳地持续着。
联盟的清理队伍在第二天抵达,由三名修士和一艘作业船组成。
他们用灵能装置将那片沉积物从岩壁上剥离,放入密封容器中,然后对岩壁表面进行了二次净化处理,确认没有残留活性。
整个清理过程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完成后卫星表面恢复了均匀的灰白色,裂隙底部也恢复了与周围一致的岩石色泽。作业船回收了密封容器,准备返回联盟总部进行处理。
刘泰来在飞船里透过舷窗看到这个过程,确认处理后没有剩余波动信号,然后将位置从观察记录中划掉。
联络员说:“联盟让你顺便看看周围的其他信号,以防有余留,不过大部分都只是灵能散射。”刘泰来点了点头,让联络员安排行程路线。
清理工作完成后,飞船在卫星轨道上停留了一夜。
刘泰来坐在舷窗边,看着远处紫微星的轮廓。
在太空中,紫微星呈现出一片灰褐色的圆形平面,边缘模糊,表面没有云层,没有色彩变化,像一颗被磨损过的石球。
月魄的光点从肩头浮起来,落在舷窗玻璃内侧,银白色光芒在太空背景中形成一个极小的光斑,像是远处某颗星星的倒影。
第二天早上,飞船调头向刘泰来居住的星球方向飞行。
他坐在座位上,窗外是深蓝色的虚空和零星光点,星球还没有出现在视野范围内。方便说:“返航。。。。。。预计。。。。。。两天。”刘泰来靠着椅背,闭上眼睛,手臂搭在座椅扶手上,没有回话。
飞船在第四天傍晚降落在镇外的那片空地上。
刘泰来走下舷梯时天色已经接近黄昏,远处的田埂和矮丘被落日的橙黄色光线覆盖。
他穿过田埂,走过老槐树,沿着熟悉的石路走回院门口。
院门开着,枣树的树冠在斜阳中投下一大片阴影,笼罩着院子的半边地面。
苏小小正蹲在菜地边拔草,听到脚步声后抬起头来,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灰。
“回来了?”她说。
“嗯。”他走进院子,把布袋放在石桌上,站在枣树边看了看菜地。
菜地里的青菜比走时长高了一截,薄荷在墙根又蔓延了一些。
苏小小把拔下来的草拢成一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说:“晚饭还没做。”
刘泰来把布袋放好,说:“我来做。”
他走进厨房,锅里的水还温着,像是她预料到他会在这个时间回来,刚刚烧过一壶水。
第二天清晨,刘泰来照常在枣树下打坐。
灵气依然稀薄,流动缓慢,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环境的节奏。
金丹在丹田中匀速旋转,缓慢吸收着空气中散逸的灵能。
方便在石桌上亮着蓝光,月魄的光点在瓷碟中微微泛着银边,迪迪的戒指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亮光。
苏小小端着两碗粥从厨房走出来,将其中一碗放在石桌上,自己端着另一碗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粥是小米的,熬得浓稠,表面浮着几粒红枣。
她喝着粥,看着院子里那些菜苗和墙角的薄荷丛,没有问他路上发生了什么。刘泰来打坐完后端起粥碗,粥的温度正好入口,没有很烫,也没有凉。
他喝了两口,然后说:“是母体残余,没有活性。清理完了。”
苏小小应了一声:“嗯。”
早饭后,刘泰来去井边打水,准备浇菜地。
水桶被提上来时,迪迪的戒指表面微微亮了一下,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变化。
他把水一瓢一瓢泼向菜畦间,水珠在阳光下落在叶面上,汇成细流渗入土中。他浇完水后,蹲在菜地边检查了豆角和青菜的长势,又调整了一根藤架的绑绳,确认它足够稳固。
苏小小在屋檐下整理晒干的薄荷叶,把它们一把一把扎好,挂在屋檐的绳子上。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