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长高的豆角藤架的绳子又紧了紧。
出发前一天,刘泰来把院子里的活全部干完了。
菜地浇了水,柴堆码好,篱笆补好,屋顶的瓦片也检查了一遍。
他把钥匙放在门槛下面,那是他和苏小小时隔一段时间后约定的习惯位置,即使只是离开一周也没有改变。
方便的核心已经放进衣袋,月魄的光点落在他的左肩上。
迪迪的戒指在左手中指上,苏小小在厨房里装了一些干粮和几颗她自己炼的丹药,用一个旧布袋扎好口,放在门边的矮凳上。
她看着那个布袋,没有多说话,然后转身去收拾窗台上的药材。
夜里风很静,枣树的叶子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出发那天清晨,天还没有完全亮透,镇口的石板路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露水。
刘泰来背上布袋,走过老槐树和那片田埂,沿土路向镇外走去。
他走出一段路后,回头看了一眼,院门虚掩着,枣树的树冠在晨光中隐约可见。
他没有停下来,继续沿着土路向山丘方向走去,绕过那片田埂后视野开阔起来。
路两旁是尚未收割的麦田和低矮的灌木丛,细长的草穗在风里轻轻晃动。
前一天傍晚,他在院子里跟苏小小说过:“一周应该能回来。”她当时在屋檐下收衣服,没有抬头,只是把叠好的衣袍放在桌角,说:“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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