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着苏小小。
她的身体靠在石柱上，头发全白，脸上的皱纹很深，闭着眼睛，嘴角还留着刚才的那一丝弧度。
她的呼吸还在，虽然很浅很慢，但胸腔还在起伏。她的生命没有消失，只是被大量消耗了。
球体在两张脸碎裂，最后的诅咒被释放后，内部的结构开始全面崩塌。
它的体积在收缩，从一丈直径缩小到五尺，从五尺缩小到三尺。
收缩的过程中，球体表面出现了大量的裂缝，裂缝中涌出灰白色的烟雾，烟雾升起后在空中消散。
球体的颜色从深黑色变成了灰色，从灰色变成了白色，像是所有的颜色都在崩塌中被释放掉了。
内部的金色光芒在崩塌中越来越明显。从球体的裂缝中透出的光线越来越亮，在废墟的地面上投下了交错的影子。球体的表面在不断剥落，一层又一层的黑色外壳从主体上脱落，落在地上后变成灰白色的粉末，粉末被风吹散，消失在空气中。
崩塌的过程持续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半盏茶后，球体缩小到了拳头大小，表面布满了裂缝，透过裂缝可以看到内部的金色光芒在逐渐减弱。最后，球体裂开了一道口子，从口子中飘出一团金色的光雾，光雾上升约一丈后消散在空气中。
融合体消失了。
地核废墟中只剩下一地的碎片、灰白色的粉末和远处岩壁上尚未完全消退的黑色菌丝痕迹。
刘泰来站在原地，看着那颗灰白色的空心球壳在玉质地面上安静地停着。轩辕剑在他的手中还发着光，光线柔和，像是完成了使命后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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