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不是恐吓,而是一种比这些都更可怕的平淡。
它谈论吞噬一个渡劫后期修士的方式,就像一个人在谈论昨天吃了什么饭一样自然,一样无所谓。
这种平淡意味着它不认为吞噬一个活生生的,有思想,有感情的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它的认知里,所有的生命都只是食物。
刘泰来松开了剑柄。
不是放弃了战斗,而是他意识到现在不是拔剑的时候。
母体主动跟他说话,说明它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可能是信息,可能是拖延时间,也可能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不管是什么,拔剑都不会让母体闭上嘴,只会让它得到它想要的东西,确认他的敌意程度。
“你为什么不跑?”母体问:“吾的孩子们包围了你们。东北方向,一百二十只。正北方向,九十只。西北方向,一百五十只。东南方向,你们来的方向,三百只以上。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但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这让吾很好奇。一个渡劫后期的修士,带着一个累赘,闯进吾的地盘,被吾的孩子们包围,却不害怕。要么你是个疯子,要么你还有什么底牌没有亮出来。”
寄生体的头又歪了一下,这一次歪向了另一边,像是在从不同的角度观察刘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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