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几乎歪到了肩膀的外侧,像是脖子里的骨头已经撑不住脑袋的重量了。它歪着头的样子看起来很诡异,像一只在观察猎物的鸟。
“你的味道不一样。”它说,声音比第一句更沙哑了:“你不是被母体标记过的人。你是从外面进来的。”
它的语气中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敌意,也没有善意,只是平平淡淡地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正是这种平淡让刘泰来感到了一丝不安。有情绪的敌人是可以预测的,因为情绪会让人做出不理性的行为。而没有情绪的敌人,每一个行为都是经过计算的,反而更难对付。
刘泰来还是没有说话。
他在观察这只寄生体的每一个细节。它的灰色衣袍虽然破烂,但款式规整,像是某种门派的制式服装。衣袍的左胸位置有一个绣纹,绣纹已经被腐蚀得看不清形状了,但隐约能看出是一个圆形的图案,可能是某个门派的徽记。
它的腰间系着一条布带,布带上挂着一个瘪了的布袋,布袋的布料已经腐烂了大半,里面的东西早就掉光了。
这只寄生体生前是一个修士,而且是某个门派的正式弟子,不是散修。它的修为应该在金丹期左右,因为元婴期修士的衣袍通常会有灵能防护效果,不会腐烂得这么快。金丹期修士的衣袍只是普通的织物,在紫微星这种环境下,几百年就会烂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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