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回答。
刘泰来想起巢穴里那个东西。
那个躺在爆炸中心，睁着眼睛看他的东西。如果它也是人，那么他是谁？
“爷爷。”云灵儿突然说：“我记得二狗子说过一件事。”
“什么事？”
“他说他捡到过一个东西。”云灵儿说：“一块石头，会发光的。他当成宝贝，天天带在身上。后来地震了，他就再也没回来。”
发光的石头。
刘泰来心里一动。
他蹲下，拨开尸体胸口的甲壳，露出那块巴掌大的皮肤，皮肤下面那个黯淡的光点还在。
“是这里吗？”他问。
云灵儿凑过来看。
“不知道，但有可能。”
刘泰来把手按在那块皮肤上。
皮肤是冰凉的，但下面那个光点有一丝温热。他探入神识，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然后他愣住了。
那不是石头，那是一枚玉简。
一枚很小很小的玉简，嵌在心脏表面，和心脏的肌肉长在一起，玉简里储存着信息，信息还在流动，还在运转。
“迪迪。”他在心里喊。
“看到了。”迪迪说：“这是阵法。”
刘泰来仔细感应。
确实是阵法。很复杂的阵法，比地宫外面的防御阵法还要复杂。阵法的作用应该是保护！
“它在保护他的心脏。”迪迪说：“同时也在改造他的身体。那些甲壳，那些骨刺，都是阵法催生出来的。这是一种共生。”
共生。
人与阵法共生。
刘泰来想起巢穴里那个东西。它也是这样吗？它也有这样一枚玉简嵌在心里吗？
“能破解吗？”他问。
“可以试试。”迪迪说：“但需要时间。”
刘泰来站起身，看向云澈。
“我想再下去一次。”他说。
云澈看着他。
“下去哪里？”
“阵法核心那里。”刘泰来说：“既然二狗子是守护灵给我的，那么它那里一定有答案。”
云澈沉默了几秒。
“我陪你去。”
刘泰来摇摇头。
“我一个人去就行。”
云澈还想说什么，刘泰来已经转身往外走。
“大哥哥！”云灵儿追上来，“你小心！”
刘泰来没有回头：“月魄，跟上！”
他第二次走进那条通道。
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他就回到了那个巨大的空间。
“前辈！前辈！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你！前辈！”
刘泰来放声大喊起来。
“来了来了，不用这么大声，我听得见！”
守护灵的话音刚落，刘泰来再次出现在守护灵面前。
“前辈，我！”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个声音打断他：“被改造的二狗子你已经帮他入土为安了吧？”
刘泰来一愣。
“被改造的二狗子？”
“对，我把他们叫做守护者，他们原本都是普通的修士，普通的孩子,我在他们身体里面种下阵法，让阵法改造他们的身体，让他们能对抗寄生体。但改造是有代价的，他们会失去记忆，失去自我，变得半人半鬼。”
刘泰来想起二狗子那张平静的脸。
失去记忆。失去自我。变得半人半鬼。
“那巢穴里那个呢？那个躺在爆炸中心，还活着的，也是守护者吗？”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下：“你有他的样子吗？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改造了很多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刘泰来把之前方便保留的探测画面给它看。
过了很久，它才开口。
“你还见到了他？”
“见到了。”刘泰来说:“他睁眼看着我，然后探测器就被毁了。”
那个守护灵又沉默了。
刘泰来等着。
良久，守护灵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疲惫。
“他是第一个改造的守护者，也是最强的守护者，我给他起名叫破军，三千年前，他和其他守护者一起，负责在外围牵制寄生体。后来母体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派出无数寄生体围剿他们，一个接一个，都死了。破军没了消息，只有少数几个人活了下来。”
“你当初是如何选择这些改造人的来源啊？”
“我将一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