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就剩我们几个了。”
影像里的张明远苦笑了一下。
“我道侣也死了。她是为了掩护我,被撕碎的。我亲眼看见她死,什么都做不了。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元婴期在这种怪物面前,屁都不是。”
“我们几个躲到这个洞里,把洞口封死,收敛所有的灵能波动,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我们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但母体还是找到了我们。它不需要眼睛,不需要耳朵,它只需要感应灵能。只要还有灵能,它就能找到。”
“我们被发现了。寄生体冲进来。我那几个同伴,一个接一个被杀死。最后就剩我一个。”
“我知道我也活不了了。但我死之前,想把这件事记下来。如果有人能读到这份记录,我想告诉你——”
张明远顿了顿。
“别来。别靠近紫薇垣。这里没有活路。母体太强了,强到根本不可能战胜。逃吧,逃得越远越好。忘了紫薇垣,忘了我们,忘了这一切。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影像结束了。
刘泰来握着玉简,半天没动。
张明远最后的话在他耳边回响:别来。逃吧。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低下头,看着面前这具骸骨。
他在骸骨面前站了一会儿,然后鞠了一躬。
“你的话我听到了。”他说:“但我不能听。我有我的理由。那些还活着的人他们需要我。我不能逃。”
骸骨当然不会回答。
刘泰来转身,走出洞穴。
外面,轩辕号静静地停在那里。方便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老板你还好吗?”
“还好。”他说。
“方便。”
“嗯?”
“记录一下这里的位置。”
刘泰来说:“等以后,如果事情解决了,如果有机会,咱们回来,给他们立个碑。”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