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这个女人和吴山居有关系? “我还和张启山有点关系。” 后一句,霍有雪就当做这女人在吹牛,竟然敢直呼佛爷的名字,可不是在夸大么,不过霍有雪倒是在意这个女人和吴山居的关系了。 “和吴山居有旧?你是吴邪的女人?” 没听说吴邪那家伙有女人啊?这女人从哪冒出来的? 吴邪?闻固秋表情一僵,张日山,你有没有给我科普完全?! “吴邪是谁?” 闻固秋转过头问向吴奶奶,吴奶奶怔了一下,笑着回答:“是我孙子。” “你不认识吴邪?!” 不是说和吴山居有旧吗?这女人到底吹了多少牛?! “啊,准确来说,我和吴家有旧,和吴山居倒是没什么关系。” 闻固秋又问向吴奶奶:“吴邪是谁的儿子?” “是我大哥的儿子。” 吴二白在一边回答,闻固秋又看向了吴二白:“你大哥是谁?” “我大哥……是吴一穷。” 闻固秋一脸懵逼的表情太直白了,吴二白都有些纳闷,这位小姐真的和他们吴家有旧?吴邪不认识,他也不认识,那他大哥肯定更不认识了,难不成认识老三? “一穷……一穷二白三省……” 闻固秋呢喃了一下,吴二白怔了怔,这确实是他们三兄弟的名字,从女人的嘴里说出来有股恍然和回忆,她到底是谁? “那可是景同的儿子的名字。” 闻固秋轻笑着,吴奶奶动容的张了张嘴,她张了张嘴,没有开口,她从来没有见过闻固秋,但是她听吴老狗提起过这个女人,他说,他当年去过一趟上海,吴景同死的时候,还念叨着要送那个叫闻固秋的女人订婚礼物,那是从地下拿的,地下的东西虽然好,但是不吉利,吴景同花了不少的精力找了一颗玉,被供奉的玉,死前交给了吴老狗让他交给闻固秋,之后吴老狗也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个女人,这个被他二叔念叨着的女人。 吴景同死了,吴老狗往上三代全部死绝了,他就记得他二叔念叨着,以后有儿子的话,绝对不叫狗蛋,好歹叫个一穷二白三省什么的,吴景同没有后代,没有结婚,他这辈子,都喜欢着那个学校里漂亮好看的大小姐,闻固秋。 张日山把闻固秋领走的时候,闻固秋还闷闷不乐的很,张日山淡淡的问道: “怎么,想哭?” 闻固秋吸了吸鼻子:“有点。” “别哭。” 张日山依旧淡淡的,闻固秋恨不得踹张日山一脚: “张日山以前不是这样的,当年可是闻小姐,闻小姐,笑眯眯的和我说话的!” 张日山顿了顿身子,当年,因为,那是当年啊。 张日山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帕子,他递给闻固秋,他的表情依旧平淡,但是声音变得柔和: “别哭,闻小姐。” 闻固秋接过张日山手上的帕子,她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泪,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吴山居外面的风景,她笑着说道: “恩,不哭,闻澜清不在了,没有人会哄我了。” “……” 张日山垂着眸看着闻固秋苦涩的笑容,他歪了歪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许久,她轻声说道: “……不哭。” “……张日山,你也是凭实力单身的。” “呵,大概是的吧。” 张日山低声回应,他到现在还单身,是他不想看到和他在一起的那个人先他而去,所以,还是一个人好。 “……” 闻固秋也在张日山的眼里看到了一抹无奈和苦涩,闻固秋张了张嘴: “张日山,你们,你和那个吴邪的目标,是不是古潼京?” 闻固秋并不笨,相反,她是闻家的人,闻家嫡系的后人,闻澹雅的妹妹,闻澹雅玩弄权术,不愿意让闻固秋知道,明楼也一样,但是被这两个教导过的闻固秋,怎么可能会笨,她能在新月饭店里凭借蛛丝马迹到现在,她能推断出张日山和吴邪的目标是什么,但是为了什么,她确实不清楚了。 “……你不需要知道,闻小姐。” “你们不止目标是他们,你也要去吧,张日山。” 闻固秋一脸你别想骗我的表情,张日山微弱的叹了口气: “你既然猜到了……我……” “我也没猜到什么!” 闻固秋突然说道,张日山不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