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东殊是我们东字辈里长的最好看的小子。” “……” 二堂叔,你这么一本正经的说我爸长的好看,我怎么回你。 等闻固秋和苏鹤离开了之后,闻东铭恍然的轻笑了起来,二十年过去了,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二哥,你真的要走?】 【我对做生意没兴趣,反正是庶子,有我没我都一样。】 【瞎说你是我哥,你留下来和我一起打理生意吧。】 【咦,喂,别拉我衣服,被闻大少爷看到了他非揍我一顿。】 【不会啦,大哥最近人都没影,哪里管我。】 【呸,那家伙跑天涯海角只要一听到宝贝弟弟有事,什么都不顾的都会跑回来的!快放手!袖子要坏了!二少爷!哎!放手!!】 【和我一起打理生意,生意,生意!】 【二少爷你一个人绰绰有余了,干嘛还拉我?】 【嘿,还不是我家小固秋,还是个奶娃娃,多可爱啊,脸软软的,戳一下我都喜欢的不行,我舍不得离开她,你帮我看生意,我回家带孩子呗。】 【滚!滚!!!】 闻东铭眯起眼看着闻固秋和苏鹤的背影。 东殊,你的女儿和儿子都很好,很好。 闻家,我会让所有人,都碰不得闻家。 ****** “啊,好累。” 闻固秋和苏鹤回到闻家宅里,硕大的房子有些安静,从楼上传来蹦蹦跳跳的声音,一抹身影轻快的从二楼跑下来,身材纤细的女人穿着裁剪合体的羽纱裙嘴里叼着棒棒糖欢快的对两人说道: “你们回来啦,闻老爷和大少爷二少爷要我对你们说一下苏州有事,他们先肥去了。” 于曼丽对两人眨巴眨巴眼睛,又吧哒吧哒的跑上楼去了,阿峰跟在后面,匆匆的说着: “我去看看她。”然后人也吧哒吧哒的上去了。 “……” 闻固秋撇撇嘴,有些不开心:“怎么突然回苏州了。” 在宴会上喝了点酒,兴头上来了闻固秋又想喝了,她从酒柜里找出一瓶闻澹雅收藏的好酒,拉着苏鹤上了楼去。 “阿鹤,再陪我喝。” 呵,也只有这个女人可以理所当然的要他苏鹤陪她喝酒。 闻固秋一进房就蹬掉她的高跟鞋,踩在柔软的毛毯上,撒着脚到处乱蹦,苏鹤看着女人笑中带哭的样子不做声,直到她安静下来了,他才走上去坐到她身边,闻固秋咧起嘴苦笑着: “阿鹤,你看到了吗,我离明家越来越远了,明镜姐死了,明台走了,明楼哥和明诚个有他们要做的事,我感觉一下子失去了好多啊。” 明楼确实在疏远闻固秋,这是对闻固秋最好的保护,毕竟闻固秋还留着明台未婚妻的名号,一旦他出了事,闻固秋就会被连累,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切断闻固秋和明家的联系,交给苏鹤来保护他也确实放心很多。 苏鹤对明家想干什么提不起劲,不过让闻固秋难过他很不开心,苏鹤一口抿掉杯中的酒,勾起唇角轻笑了起来: “迟早要失去的,哭什么。” 闻固秋皱起眉,因为苏鹤不动听的话让她的小脸也皱了起来: “迟早?那我还拥有什么呀?” 从十二岁到二十岁,她的生命里贯穿着明家人,现在全部没了,她的心好空好难过啊。 苏鹤放下酒杯,轻轻抚摸着闻固秋光滑的脸蛋,舒服的触感可以看出苏鹤眼中流露出的喜欢,他把女人推到在床上,像只猫一样优雅的跪在女人两侧,他摩挲着闻固秋的唇瓣冷冷的轻笑着: “你还有老子啊。” 这宛转悠扬的语调让闻固秋感觉人都酥了。 “阿鹤?” 闻固秋想了想:“对,我还有你,你是我唯一的弟弟。” 苏鹤的眼中没有波澜,他对闻固秋点出他的身份也没有任何反应,他笑着回答: “你说老子是老子就是。” 苏鹤承认过,也没有承认过,一切都只是为了闻固秋的意愿罢了,她想他是弟弟,那他就如她所愿,并不是真相如何,而是给闻固秋一个欢喜的答案罢了,所以,在苏鹤的心中,是不是弟弟并不重要,因为他……不会承认,他只承认的,是她想要的。 “你就是。” 闻固秋愤愤的说道:“你就是!” 闻固秋醉了,她本就是个容易醉的人,如今,她想醉,她不想清醒的面对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