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想都不能想,一旦分了家,宝玉就成了荣国府名副其实的偏支子弟。
而非荣国府的正统血脉。
“母亲,既然兄长这般表态,不如就让兄长前去。”
王夫人面色虽不悦,但还是带着几分委屈说出了这话。
王夫人此言一出,贾母长长地吁了口气。
眼下总算有了个台阶,她也不便再僵持,干脆顺水推舟,应允了大儿子。
不过就是一次皇家围猎,她相信也不会有什么作为。
“罢了!罢了!”
“你若想去,那便去吧,记得多和四王八公一系的亲朋联络联络。”
贾母无奈地摆了摆手,转身吩咐鸳鸯去取那枚一等将军的官印。
见贾母让步,站在贾赦身后的贾琮也心中一松。
大乾朝,以孝治天下。
若是真闹到宗族法堂,还真有些麻烦。
见事情圆满解决,自己也能出去玩乐一番,心中自是欢喜。
待贾赦父子二人离开荣禧堂,贾母将贾宝玉拉到身边说道。
“宝玉啊,这次皇家围猎本是你崭露头角的好机会,却被你大伯抢了去。”
“过几年,我即便舍了这张老脸,也要去宫里给你谋个官职。”
“凭你天生异象的本事,到时候不说国公之位,至少也得给咱们贾家挣个伯爵回来。”
“那贾琮再能耐,也只是个偏支,将来是要为你铺路的。”
听到贾母的话,贾宝玉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望着林黛玉说道:“当官有什么好,哪有整日在府里与林妹妹玩乐有趣。”
“男人都是浊物,看着就烦,就像那贾琮,一身蛮劲,哪有半点公子的风度!”
众人听了贾宝玉的话,都大笑起来,夸赞宝玉聪明伶俐,连这些都明白。
唯独站在一旁的林黛玉心中有些不悦,她觉得贾琮比贾宝玉强许多。
傍晚时分,有丫鬟牵着十余岁的迎春来到邢氏院中。
“邢太太,大老爷有令,往后东大院的事务便由您来操持,小姐也由您负责照料。”
婢女说着,顺势将东大院库房的钥匙递到了邢氏手中。
邢氏接过钥匙,神色间满是困惑,喃喃道:“大老爷这是唱的哪一出,让我来管家?”
王善保家的瞅见东大院库房的钥匙,心里竟暗自琢磨,觉得贾赦犯糊涂倒像是件美事。
婢女微微欠身,态度恭谨地答道:“奴婢实在揣摩不透大老爷的心思,只是依着大老爷的吩咐办事。大老爷还交代了,东大院所有的仆人都要从外面采买,具体人选由太太您来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