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贾赦即便是疯了,也是个愚蠢之人。
她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贾琮,估计是这个混小子鼓动的他父亲,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看来确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不足为惧!!
王氏的哭诉只有贾政信以为真,王家也是富贵之家,教养出的女儿怎会偷盗夫家财物。
王熙凤眼神微闪,默不作声。
她管家之后才看清贾府的境况,府中看似光鲜,实则多处入不敷出。
照此下去,府中迟早要出问题。
贾琏还在发呆,刚才那个对二叔挥拳的人,真的是他那个庸懦无比,唯唯诺诺的琮弟?
更关键的是,自己父亲居然对此视而不见,还公然袒护,并且故此强硬起来,何曾还是那个昔日只知沉迷酒色的父亲?!
贾赦和贾琮旋即回到东大院后,立刻召见林之孝。
林之孝早已听闻大老爷和琮哥儿大闹荣禧堂的消息,站在贾赦面前战战兢兢,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他作为府里的二管家,深知大老爷这些年来究竟多么委曲求全。
贾赦爆发,他真的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但说真的,贾琮这些年来的变化,他也是看在眼里,简直是脱胎换骨一般,令人感叹。
贾赦的妻与子,竟皆遭至亲之手迫害致死。
他那独一的嫡传子嗣,竟还迎娶了害死兄长那凶徒的侄女儿,若不癫狂,实乃怪事。
其实,贾琮也曾猜想过,莫非这个自己素未谋面的长兄是贾瑚?
他是贾赦与其原配的嫡长子,贾琏的兄长。
贾琏被称为“二爷”,王熙凤被称为“琏二奶奶”,其哥哥便是贾瑚,但因为其在小时候就死了,所以很少被人提及,只在一些古本上有介绍,通行本上似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