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派人来问问您的示下。”
贾琮一听,眉头不禁紧锁。
前阵子,因大哥贾琏违抗父命,执意迎娶王熙凤,婚后王熙凤对父亲毫无敬意,请安时言语间夹枪带棒,父亲愤而拂袖离去,与他们冷战至今,不再相见。
见贾赦面色阴沉,默不作声,贾琮在一旁冷笑一声,搭茬道:“我们能有什么想法?全家上下谁不知道她才是当家做主的人,下人们只怕她的手腕,哪里还记得我父亲这个正经主子的身份?”
“这贾府,究竟姓贾还是姓王了?”
贾赦闻言,脸色骤变,一脚踹向贾琮的小腿,贾琮“哎哟”一声,踉跄几步,摸着被踢的地方,望着怒气冲冲的贾赦,撇了撇嘴:“孩儿难道说错了?”
“你呀你,真是口无遮拦,太不成体统了!”
贾赦表面虽在训斥,但内心深处,贾琮的话却触动了他,说出了他不便言明的心声。
娇红听见这番话,连忙低下头,双手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贾琮看在眼里,心中也有些不忍,毕竟娇红平日里对父亲也是尽心侍奉。
他瞥了父亲一眼,想起父亲年轻时也是机智过人,深得太子与太上皇的喜爱,没少给新皇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