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情报交换。”
一旁隶属神奈川县的刑警无奈回应。
她只当没听见,道:“像昨晚那样残暴的案件,作为目击证人,我受到了严重的心理创伤,而且我还是个未成年,今年只有十八岁,我有权拒绝做笔录。”
工藤新一上下打量她,道:“我看你不像有什么心理创伤啊。”
樱川七月不语,只盯着明显脾气最软的高木涉。
“这种事还是不能告诉一般市民的吧……”
他开始支支吾吾。
工藤新一插着兜,帮忙说一句:“但她也算是案件的相关人员了,我觉得有必要让她知道,自己看见的凶手并不是普通人。”
两个成年人对视一眼,很是头疼。
最终,高木涉只能含糊地暗示:“横滨的案件已经和东京并案调查了。”
并案调查?
不是只有一起案件吗?
樱川七月一愣,突然想起探灵主播在遭到大范围质疑后的那一次直播,也是唯一一次经过警方验证,在现场提取到人血的直播。
“那些不是人血和动物血混一起弄出来的吗?”
工藤新一摇头。
他声音压很低,只有一句:“全部都是人血。”
少女眼睛微微睁大。
“所以是,连环杀人犯?”
高木涉连忙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苦哈哈道:“能说的我们都说了,可以开始做笔录了吗?”
她抿着唇,慢慢点头。
“你们想知道什么?”
“你昨晚看见的所有!”
她沉吟一下,开始思考从什么地方说起:“昨天下班以后,我雇佣的侦探先生来找我,说是查到胆大米花粒今晚要探灵的地方。”
含含糊糊地把现场另一人的存在带过去。
“我们去到大东町,那时候还不到直播的时间,等着等着突然有人提前过来了,开始我以为是胆大米花粒,后面发现不是他。”
“有人约那个人到那里见面,他提前到了,后面等了一会,另一个人才来。”
高木涉连连点头,飞快记录,中间插一句:“你看见他们长什么样吗?”
樱川七月点一下头,又摇头道:“只看见先到的那个,后面来的人挡得很严实。”
几人对视一眼。
神奈川刑警道:“那应该是看见受害人了。”
只有凶手才需要穿得严严实实。
“我看见的不是受害人。”
高木涉一顿笔。
他不敢置信道:“你看见凶手了?”
樱川七月应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忙不迭问:“凶手长什么样?你能描述一下吗?”
“嗯,我还记得他的样子。”
少女回忆着,看看高木涉再看看另一名刑警先生的身高,道:“他大概是这么高,身材比你要瘦一点,头发到锁骨的位置,右耳上还戴着一只很特别的耳环,闪闪亮的。”
刑警先生记录的动作越来越慢。
她疑惑道:“你为什么不记了?”
他张一张嘴,惊疑不定地看向身旁人,道:“我是不是听错了?”
“?”
对面几人的表情一下变得奇怪起来。
樱川七月收拢眉心。
“那个……”
高木涉从警察手册摸出一张照片,递过来道:“你昨晚看见的凶手是这个人吗?”
中长发。
打扮精致,很有搞艺术的气质。
年纪看着不大,约莫是大学生或刚出社会的年轻人。
“是他。”
樱川七月笃定,道:“我看见他抢走了另一个人的榔头,很用力地砸了一下,那个人的头都陷下去一块……”
等等。
好像有点不对。
“樱川小姐,你描述的这个人是我们昨晚找到的受害者。”
工藤新一观察着她面上不明显的情绪变化,冷静道:“他的脸被砸烂了,只有头发在砍头的时候,有刻意保留下长度,保证现场可以摆出整齐铺开的样子,右耳上正戴着你所描述的耳环。”
造型独特,稍稍一晃碎钻就会折射出闪亮的光。
她哑然,眼睫低低垂落,有一瞬似是想到什么,手指弹动一下。
“我们之所以没有怀疑樱川小姐是凶手,正是因为时间对不上,”工藤新一看着她,道:“天阶先生的死亡时间在樱川小姐进入地铁站的前五分钟,以案发现场到地铁站的距离,你就算坐车都来不及。”
更别提,她是一路走到地铁站的。
名下没有车。
本人没有驾照。
与她同行的侦探在租车行也没有留下记录。
“方便问一下樱川小姐雇佣的侦探吗?昨晚,你们为什么没有一起乘坐地铁离开?”
她慢慢抬眼,问道:“你们排查昨晚的地铁监控,没看见他是吗?”
工藤新一毫不否认。
高木涉翻动警察手册,道:“那位先生再次进入地铁站的时间是凌晨五点,正好是早班车的时间。”
“所以你们现在是怀疑,他在我离开以后,杀掉了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