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陪想想,再陪陪你,有空的话画画稿。”
她自认为这次表达的足够清淅了,感觉到旁边的人面色仍旧不太好看,不再妥协,“你能排在我画稿前面已经很不错了,不能再超过想想。”
沉让扯了扯领带,第一次觉得昨天有些冲动,或许不该把那只猫带回来的。
沉让到达律所时,助理刚刚替他把办公桌整理好,看见沉让,眼神浮现一抹讶异,“沉律,您今天看起来好象不太一样。”
沉让目不斜视,走到办公桌前取待会儿需要用到的文档,“是吗,哪里不一样?”
助理也说不上来,捏着下巴仔细打量一番,眼睛一亮,“知道了,您今天打的领带颜色好特别。”
其实也不算特别,低调的复古红,但是对于一向只穿黑白灰三色的沉让来说,就显得格外特别了。
关键这颜色用在低调严肃的沉让身上半点不突兀,反而解锁了他张扬,雅痞的另一面。
沉让将所需的文档整理好,终于抬眸看了助理一眼,“是特别,我太太亲手帮我系的。”
助理:…?
他有问是谁系的吗?他只是说了句颜色特别好吧。
然而,下一秒,助理双眸陡然瞪大,追向已经踏出办公室的沉让,“您说什么太太?沉律,您结婚了?”
会客室内,打扮精致的女人正双手交握坐在沙发上发呆,听见门响,视线投向门口,原本无神的双眼在看见沉让时立刻燃起一簇光。
“沉律师。”
“陈女士。”
沉让礼貌打过招呼,在女人对面沙发上坐下,没过多寒喧,一开口就直接进入主题,“您之前打电话说出现了特殊情况,具体是什么?”
陈菲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年纪轻轻,一身精英派头,五官轮廓清淅利落,下颌线收束得干脆而坚定,最引人注目也让人不敢直视的是那双眼睛——深如寒潭,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
“沉律师,您现在已经是我的代理律师,我们也算是在同一战线,有些话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陈菲象是难以启齿,轻轻咬了咬唇,“我丈夫前妻找到了我婚内出轨的证据,估计想要利用这个替她儿子多争取一些遗产。”
婚内出轨?证据还被对方拿到了?
情况确实不是太妙,沉让平常最不喜欢委托人对自己有所隐瞒,昨天她哭诉了一个多小时,讲的也都是自己在丈夫生病期间是如何倾尽全部的付出,对于其他的,只字未提。
但事已至此,再去指责对方用处已不大,沉让手指在膝盖上敲击几下,薄而利的眼神带着极大的压迫性看向陈菲。
“除此之外,你还有其他对我隐瞒的吗?”
陈菲连忙摇头,“没了,真没了。”
沉让仔细观察她的表情,不象有假,沉吟片刻,“冒昧问一句,你出轨的原因是什么?追求刺激,亦或是丈夫长期在病中,夫妻关系不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