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地上已横七竖八躺倒十余人,或昏迷,或重伤,或灵力枯竭瘫软在地。
“放弃吧!”有人面如死灰,颤声求饶。
叶馨云眸光扫过,平静无波,却比任何杀意更令人心寒。她指尖轻抚剑锋,紫电跳跃:“此等机缘,一旦泄露,便是滔天祸事。斩草不除根……”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如冰锥凿入人心,“春风吹又生。”
凤晚剑尖垂地,冰晶无声蔓延;林澈丹炉悬于掌心,炉火幽幽,映亮他年轻却坚毅的脸庞。三人并肩而立,背影如三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终于解决了!”林澈长舒一口气,抬袖擦去额角汗水,望着满地狼藉,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庆幸。
叶馨云却未放松分毫。她缓步上前,裙裾拂过青石,停在石碑之前。抬头望去,残片金光已如风中残烛,微弱却执着。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轻轻覆上那冰凉的石面。
没有阻碍。没有排斥。
残片竟如温顺的幼鸟,悄然脱离石碑,静静落入她掌心。入手微凉,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万古时光的重量。表面符文虽已黯淡,却依旧在她掌心微微闪烁,如同星辰最后的呼吸。
她低头凝视,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极淡、却足以融化万年寒冰的弧度。
“凤师姐,林师兄……”
她声音很轻,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在这片刚刚经历血与火洗礼的寂静里,漾开一圈圈无声却磅礴的涟漪——那是风暴将息的序曲,是新生破茧的胎动,更是属于她叶馨云,真正命运长卷,徐徐展开的第一笔浓墨重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