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去!”
“再说,户口也迁过去了,要迁回来,我可没办法!”
陈主任开口了。
沉洛洛,沉季中,沉建工,陈银花……
全傻眼了!
街坊邻居,直呼看得过瘾,这也太精彩了。
“天杀的啊!”
陈银花坐在地上,直接撒泼。
“干得漂亮啊,沉建军好不容易争取的无线电厂工作,却被要求带头下乡,还将工作给老二,这父母太偏心,是我我也这么做!”
七嫂子愤愤不平地道。
“是啊,太偏心了!”
“建军长到这么大,身上穿了一件好衣裳吗?”
“上次我和沉季中喝酒,他喝多了,说沉建军不是亲生的,还说他制镜厂的工作,也是因为收养了沉建军才给的!”
“沉季中有严重的作风问题!”
……
现场一片喧哗,沉季中脸色煞白。
“沉主任,你们准备一下,半个月后就走,我先回去了!”
陈主任直接离开了。
现场,街坊邻居指指点点,小半个小时,一个个才离开。陈银花从地上爬起来,沉洛洛扶着沉季中,和沉建工四人回到了屋内。
“爹,我下乡也要一千块,否则我就不去!”
沉建工咬牙道。
“我也要!”
沉洛洛嚷嚷着。
“我还要票!”
“我也要票!”
……
“快去箱子里看看!”
沉季中想起了什么,连忙道。
陈银花跑去了屋内。
下一刻。
“没了,钱没了,票也没了……我的钱啊!”
凄惨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家属院,街坊邻居看了沉季中的院子一眼,眼中满是不屑。
“信呢!”
木箱前,沉季中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封信,也不见了!
箱子里,就两张下乡证明和两张知青证。
与此同时,前往北大荒的火车上。
火车吱嘎吱嘎地作响,车上摇摇晃晃,经过短暂的激情之后,疲倦和思恋袭来。下乡的,基本都是青年,刚开始是一腔热血,但热血过后,那就是对未知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