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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热(1 / 3)

第29章亲热

鸢尾睡眼惺忪地醒来,只觉许久未睡得这样沉了。稍一动作,只觉身上酸得厉害,低头间,见身上红痕点点,想起昨夜种种,脸上热得厉害。身旁已没了谢濯的身影,鸢尾估摸着他已起身去了前院,便躺在床上盯着帐顶空想了一会儿。他前后两世还真是一点没变,白日黑夜判若两人。鸢尾心中暗自嘀咕了一会儿,便准备起身,却左寻右寻也未找见自己的衣裳,回忆起昨夜一幕幕,鸢尾觉得至少小衣是该在这床上的。鸢尾随手抓起谢濯的里袍掩在身前,急急下床翻找起来。谢濯本靠在椅上闲来翻卷,听到里头有动静便信步走了进来。哪知刚越过屏风,便见少女曲线玲珑,晨光如一层流光薄纱,轻轻笼在少女的身上。她微微俯着身子,那柔美的线条便在光影间缓缓流淌,若山峦起伏,似水波蜿蜒。少女抬臂将垂下的一绺长发别至耳后,长而柔的青丝铺了满背,恰盈盈停在那一把细腰处。

她似正低头翻找着什么,屈着条腿,半跪在床沿。谢濯上前,一掌便捉住了她白嫩的一只小脚。那脚在他掌心里颤动了一下,像握住了一尾游鱼一般。鸢尾惊呼了一声,也回过头来,见是谢濯,忙将那衣袍往身前捂得更紧。谢濯见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有些失笑。

鸢尾脸色更红:"您……您怎么没去府衙?”“今日休沐,况且此时已日上三竿了。“见鸢尾一张脸已红得要熟透,只好无奈转了话头:“在找什么?”

“衣服,"鸢尾小声道,“奴婢的衣服寻不见了。”“晨起我便叫丫鬟们收走,拿下去浆洗了,”鸢尾这才恍然,只是想想这院中的丫鬟岂不是都是自己平日熟识之人,一时又有些羞恼,她带点怨气地看着谢濯:“您的衣服怎么还在?”“被你压在身下了。”

鸢尾顿时语塞,半张着小嘴想反驳什么,可一时却又想不起来。谢濯见她如此怕羞,实在好笑,便道:“快起来,叫丫鬟们进来替你梳洗,这都快正午了,该用午膳了。”

鸢尾进退维谷,岿然不动。谢濯便也坐上了床沿,三下两下将那袍子替她穿上。好在长袍有系带,在细腰间一勒,便勉强能掩住风光。方才惊慌之下,一只绣鞋早被甩得老远,鸢尾寻见了,光着一只脚,便一高一低地要去捡。

哪知没走两步,便被人横空抱了起来,谢濯将人放在小几上,将绣鞋捡了回来。他半蹲下身来,握住那只白嫩的小脚,将那绣鞋套上。鸢尾动了动脚,像是在他掌心里的不安小鱼,想要挣脱出来。谢濯仰头看了她一眼:“别动。”

鸢尾低头看着谢濯,印象里,还是她第一次俯视着谢濯。从前她或跪或立,每每仰视于他,如今他却仰头看着自己,有一种不真实的错乱感。这出神的当口,谢濯已将绣鞋替她套上,起身道:“那碗山药子姜粥记得喝了,驱散寒气,明日我休沐带你出去转转。”鸢尾嗯了一声,大约是她眨着眼的模样有些乖巧,谢濯原本已走离了两步,却回转回来往她发顶上揉了揉,这才走了。大大大

清晨的曦光透过窗牖映在铜镜上,鸢尾拿起胭脂纸在唇上抿了抿,红唇鲜艳可人,葱白的指尖从首饰盒中挑出那支白玉耳坠,正欲对镜戴上,忽闻身后有响动。

鸢尾转过头来,见是谢濯来了。

谢濯还是第一次进鸢尾的房屋,屋子里不算宽敞,但好在收拾得整洁,隐隐有皂角的清新香气,窗台上还养了盆杜鹃,这几日开得正盛,迎着光,长势喜人。

“世子,奴婢马上便好了。”

鸢尾看到谢濯,以为是他等得有些着急了,说着话便急急要将耳坠子往耳垂上戴,只是此刻她没对着镜子,胡乱对了几下均不得要领。谢濯见她手忙脚乱的模样,走上前来:“急什么。”他说着,已将鸢尾抱上妆台,接过了她手中的耳坠子。他手指轻捏她白嫩嫩的耳垂,映着光看了一会儿。

大约实在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他凑得近了,轻轻拉扯那小小的耳垂,这才让那细小的孔洞明晰起来,将那银钩往里一穿,白玉坠子便挂在了她的耳朵上。

抬手一拨,那坠子便在她颈间轻轻晃了起来,有光点一晃一晃地映在她雪白的脸上。

他俯身靠近,鸢尾被他逼得身子向后,妆台上杂乱她没有支撑的地方,只能揽上他的脖颈。

她仰起水盈盈的眸看着他,低声求道:“世子,咱们快些走吧,奴婢这儿容易有人进来。”

哪知这细软的声音却更勾得谢濯难耐,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男子,又因为冯盈珠的事隐忍了多年,如今初尝滋味,自然念念不忘。他吮住了她娇软的唇,手指灵巧地将她领子上的盘扣解开,露出嫣红的肚兜一角。

鸢尾轻拽他的袖角,谢濯却反手将她的手按在掌心下,有些得寸进尺的架势。

厮磨间,首饰盒碰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两人一时都有些意乱情迷,并未理会,好在谢濯知晓分寸,只是浅尝辄止了一番。口脂被谢濯吻得有些花掉了,鸢尾拿湿帕子擦了擦,又重新上了一遍。两人收拾首饰盒的时候,发现一支青玉小簪已然断裂。“断了。”,鸢尾接过断成两截的青玉小簪,只是笑笑掩去眸底的思绪:“没事。”

“我瞧着水头不是很好,今日上街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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