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美人,乖乖把那封信在哪说出来吧,省的受苦”
月黑风高,只见竹林中八个黑衣人围著一个已经翻倒在一旁的马车,为首一个脸上数道恐怖刀痕的光头正目光轻浮的看著马车旁瘫坐在地,身著华美服饰的清冷少女。
光头环视四周躺著十多具身披破碎甲冑的军士尸体,嘴角一撇说道
“你们王府的这些护卫真白给”
“我还没用力,他们就都倒下了”
光头漫步到少女身前蹲下,用手中钢刀挑起女子下巴,上下打量著,不住咋咋舌说道
“还真是个美人胚子,可惜了啊”
忽见一旁躺著的白衣少年,伸手在少年脖颈上探了探,隨后满眼讥讽道
“这飞星阁的灵修,就只是这样?真特娘的废物!”
“老子夺命三连都没用完,就被打的吐血身亡”
“哈哈”
大笑著用手中钢刀拍了拍旁边白衣少年的脸。
光头回过神看了看还继续瘫坐在原地神情木然的女子,表情也逐渐收起了刚刚的戏弄,双眼如同一匹恶狼一般幽幽的闪著绿光。
光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隨后狠狠一把抓起女子髮髻,將女子拖拽而出,如同扔死狗一般扔在大路中间。
“林欣琪,林大小姐,你也看到了,今夜你势必是活不成了”
“事到如今,给自己也留一个痛快,別遭罪”
“只要你说,我保证!哥几个绝对不动你,让你乾乾净净的走!”
“你看如何?”
林欣琪默不作声,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天上掛著的一轮残月,眼角似有泪光闪动,隨后认命般的闭上双眼,任由一滴清泪划过绝美的脸颊。
秦臻:“额我次奥,疼!”
突然倾倒的马车旁传来一声痛呼。
眾人闻声望去,只见原本躺在地上的那个白衣少年此时竟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一眾黑衣人顿时眼神阴冷神情紧张,右手都已按在兵刃之上。
光头此时眉头紧锁,目光充满诧异,刚才自己明明已经探了此人脉搏,分明死人一个了,但此时竟然站了起来,心中暗道
“这些灵修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隨即一个眼神,其余七名黑衣人便闪身將秦臻小心的围在中间,但保持一定距离,既保证此人一举一动都在观察之內,又能在发现危险时快速躲避。
也不怪他们小心,只是这个世界中,灵修实在太过强大,他们这些武者虽然在普通人眼中是高手,但在灵修眼中和路边一条没任何区別。
其实二者原本同属一支,只是修行方式不同而已,但不知为何天地突生异变,武修一脉尽数断绝,灵修一脉虽同受影响,但依旧存在,甚至这些年更是隱有崛起之势。
光头谨慎的看著眼前这小子,作为寧远州三大宗门之一飞星阁的弟子,人的名树的影,其门下弟子也绝非是善茬。
隨即將手伸进內怀之中似取一物在手心,谨慎的防备起来。
秦臻此时也是一脸懵,明明刚刚自己还在一堆美妾之中享齐人之福呢,就一眨眼的工夫就到这了,缓了一口气,视野还是十分模糊,只能面前看清周围五步范围之內。
秦臻揉著眼睛无奈苦笑。 这已经不是自己第一次穿越了,可以说自己这漫长的岁月里穿越了不知道多少次,上到天王老子下到布衣乞丐,甚至几度站在大道巔峰,但不出意外都会在自己毫无防备之时被穿越。
原本只是个社畜,自然也幻想过穿越什么的,但人家主角穿越了都有金手指,外掛之类的,穿越了就是大道正名的。
而自己呢,一个苟字贯穿始终
好在这无尽的岁月没有磨灭秦臻的记忆,凭藉著这一点,也算勉强拥有了一个『金手指』。
待视野清明,环顾一圈看清现场情况后,作为一个已经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怪物,怎会不知此时境地,自然而然的在脑子里快速闪回了一遍原主的记忆,心中暗道
“这真是掏上了,刚来就玩这么大”
秦臻双眼微眯看了一眼此时正坐在地上的林欣琪和已经地上已经有些乾涸的血水暗道
“车队出了都城似乎不算太远”
“这丫头是王府千金,若其无法按时抵达下榻驛站,王府之中必有警觉”
“看这已经有些乾涸的血,似乎已有段时间”
“再坚持一时半刻,或有转机!”
想到此处秦臻欲要运转功法,但刚一用力就觉得此时浑身上下疼痛无比,心府和丹田此时竟传来如烈火焚心般剧痛,连呼吸也都牵扯著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显然是受了很重的內伤。
当即神念內化,第一眼就被眼前宽广的经脉震惊了,但目前没有时间管这些,神念再动,先扫心府。
“心脉淤堵,气息凝滯”
再扫丹田,只见道道暗红色恐怖裂纹赫然布满整个丹田上,如同一只隨时都会爆开的丹炉一般,见此暗道
“炸丹”
“这小子,强行衝过关!?”
看著这具身体目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