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当年之事,泪水在阮月眼眶中打转:“您借先皇后的手,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忍着,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今日,您对念儿……”
“又是胡说八道!”太后强自镇定,始终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威仪:“先皇后所为,与本宫何干?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凭什么扣在本宫头上?你可不要胡乱揣测,血口喷人!”
她从未见过阮月这般模样,平素里温婉如水的眼眸,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也从未见过这般能够忍耐的人,既然多年以前便早知真相,竟然能忍着藏着这么多年,割得五脏六腑鲜血淋漓,面上却还不动声色,直到现在才发作起来。
这份隐忍,这份城府,这份坚韧,便是太后也不得不暗暗心惊。
阮月眼底的滔天委屈终于溢上了视线,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言语中尽是失望:“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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