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极强,离远点!”顾景兰沉声说。
李汐禾刚想说不是疟疾,就听到一名老兵说,“小侯爷,这不是疟疾,像是中毒!”
“什么,中毒?”
还有意识的将士们都乱起来。
那名老兵曾与胶州人打过几年,在西南待过,他说,“疟疾不会传染这么快,我在西南见过这样的病症,是毒和瘴气。症状一模一样,蒲州城外山林阳光充足,没有瘴气。毒虫和毒物也甚少,只能是有人下毒。”
“是谁要害我们?”
一群兄弟发病昏迷,生死不知,激怒了将士们。
“是她!”一名小兵指着李汐禾,“昨晚三更半夜,我看她鬼鬼祟祟往溪边走了,肯定在水里下毒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愤怒地看向李汐禾。
太多人危在旦夕,激化本就紧张恐惧的群体情绪,找到罪魁祸首就是他们的情绪发泄口。
“对,一定是她,我们从盛京出来剿匪,一直到河东,长达数月平平安安,她一来就染了恶疾,肯定是她。”
“只有她是外人,肯定是她下毒害我们。”
将士们你一言我一语,矛头指向李汐禾,恨不得把她抽筋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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