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特别是之前乔岭山那一句,
“一路袭杀卫所,平鲁到底是大明的,还是建奴的”
让这些山西汉子个个胸中都憋了一口名叫“憋屈”的气,
如果在这个时候,搬出什么劳什子的军令,反而会激起他们的凶性,不如就任由他们发泄心火杀气。
杀完人后,
有人割脑袋准备冒功但却被张猎鹿制止,最后只得放弃,只拿他们的羊皮器皿之类的值钱东西。
周衍坐在火堆前,锅里煮著羊肉,咕噜咕噜翻滚的肉汤散发诱人香气,坐在周衍不远处的乔岭山嘴里咬著草根,忽然冒出这么一句,随后唏嘘笑了笑,站起身,用短刀在锅里挑起一条羊腿,送到周衍面前。
“队管,羊肉熟了。”
周衍接过来,咬了一大口,香味,膻味在嘴里爆发开来,就著空气中的血腥气,给空瘪的五脏庙送去了最好的祭品。
“队管,蒙古人的好酒。”
张猎鹿从毡房里钻出来,献宝一般,把酒送到周衍面前。
处理好尸体,各自得了金银器皿和羊皮牛皮的士兵们,被肉香吸引,纷纷凑了过来,带起的血腥气,差点呛到周衍。
“休整一个时辰,处理好你们的东西,能带的都带走,不能带的也不让建奴得到。”
张猎鹿看向那一百多只羊,咂摸著嘴,眼里全是不舍:“那么多羊,可惜了。”
乔岭山道:“没甚子可惜,可著一个时辰宰羊扒皮,剩下的全杀了,混著屎尿给建奴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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