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吉转脸看了一眼钱霜雪,只见她满眼是爱地盯着孙知远,目光黏在他脸上舍不得挪开。
赵元吉心里嘿了一声:得,在孙知远面前,我他妈是透明的!
面对钱霜雪的痴情,赵元吉长叹一声,不由想起一首现代歌曲,便吟唱道:“红尘自有痴情人,为爱沉沦为爱伤痛,点点滴滴都铭刻心中,叫我爱恨都欲罢不能”
唱了两句,他自己都笑了。
这调儿不对,词也记不全,活像鬼哭狼嚎。
双喜儿已有十余岁,虽说不懂什么大道理,但谁对相公好、谁对相公不好,他心里门儿清。
他见自家相公又发疯似的唱起怪调,再看钱霜雪那眼神,心里顿时明白了——相公这是心里苦啊!
他打马凑到赵元吉身边,小声说:“相公,您别难过。要不我过去把那姓孙的马腿敲折?看他还敢不敢来勾引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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