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欢宴有些后怕,他虽然对李珣之嫌这嫌那的,但到底是自家师弟,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他绝后吧
“可恶!谁敢对你下这种药明知道你不会轻易妥协,这是想害你啊!”莫欢宴气得咬牙切齿,一抬眸就看到李珣之眼里的暗沉,顿时脑瓜子嗡嗡的,“呃这是你娘啊”
话音落,房內安静得落针可闻。
莫欢宴:“”好吧,有些时候他真是恨极了自己这张破嘴。
莫欢宴尷尬抹了把脸,暗忖李珣之这小子人生最大的阻碍,恐怕就是他爹娘吧摊上这样的爹娘,算李珣之倒霉。
“咳咳”莫欢宴訕訕开口,“那秦明月身上的药是谁下的总不可能也是你娘吧她没必要多此一举啊但也不能是外人吧你们侯府铜墙铁壁,外人根本进不来,更別说给二夫人下药,除非”
莫欢宴说著说著,突然想起那潜入侯府的“採花大盗”——国子监祭酒之孙孙达,李珣之说可以留孙达一命,但务必让他再也无法对外传达消息。
莫欢宴的狐狸眼霎时瞪得浑圆,倒吸一口凉气道:“等等是你弟弟对吗他给自己新婚夫人下药,是想把他献给孙达,好换来入学国子监的机会你让我收拾孙达並非因为他做了登徒子,而是为了保护你弟媳的名声所以孙达一醒来才会对著李青墨的名字破口大骂”
李珣之抬眸淡淡看向莫欢宴,后者立刻恍然大悟。
难怪啊难怪!
难怪秦明月今日说起新婚丈夫一脸甜蜜,感情她一直以为昨夜和自己共度新婚夜的是李青墨!
李青墨做出这种天打雷劈的事情於心何忍啊!
莫欢宴脑海浮现秦明月娇羞美丽的脸庞,又看了看眼前冷若冰霜的男人,再想了想李珣之那令人作呕的人渣弟弟,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去。
草,这是什么狗血烂摊子啊!
“所以你接下来怎么办”
李珣之:“她不记得了,就让她继续当自己的二夫人。”
“你弟是下药之人,他对秦明月哪里还有一点真心你这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可话又说回来,若现在让秦明月得知真相和李青墨和离,那她要面对的,何尝不是一个更吃人的炼狱
“不会。”
“啊”
“有我在,侯府不会是火坑。”李珣之语气平静却坚定,“只要我还活著,我都会护她平安。”
莫欢宴:“”
成吧,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
莫欢宴大步走到李珣之的面前刷刷刷写下几张方子,一张一张递给李珣之。
“先吃这个,十五帖之后再吃这个,十五帖再换这个,然后我再给她把一次脉,调整一下方子应该就能完全调理好了。”
李珣之眉心微顰:“要调理这么久”
莫欢宴没好气道:“她体內有许多乱七八糟的毒素,也是绝嗣的,而且根深蒂固,应该是从小就接触了。遇到我算她幸运,否则她这一辈子也別想有自己的孩子。”
李珣之前后联想一番,立刻明白了她所面临的困境,也明白了她为何会声名狼藉至此。
莫欢宴见李珣之面露冷意,忙道:“不过你也別太担心,我看秦明月状態好得很,显然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身边的阴谋算计、波诡云譎,你要相信傻人有傻福,你以后多护著她一点就是。”
李珣之点了点头,他肯定会护著她,只要她还愿意留在侯府,她就护她一生无忧。
大婚第二日,李青墨便丟下新婚夫人一夜未归,这若是在別的府邸,下人们早就嚼舌根嚼烂了,但偌大的侯府却无一人敢討论此事,纪律之森严,甚至让人有种误入军营的错觉。
当然这一切秦明月都不知道,哪怕知道了她也不在意。
她早早换上了华服,在桃夭和海棠的搀扶下去给老夫人请安。
“儿媳给母亲请安,母亲万福。”
老夫人一口肉饼刚放到嘴边,那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只能放下筷子道:“新婚燕尔的,你不陪著青墨来我这作甚”
老夫人心烦著呢,她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侄女,可偏偏不敢问大儿子,只能憋在心里干著急。
秦明月眼神闪了闪,显然老夫人並不知道李青墨一夜未归之事,她暗中狠狠拧了腿上的软肉,脸色瞬间煞白煞白的,好不可怜:“母亲,昨日府上为儿媳请了大夫,大夫说儿媳需要调理身体,暂时不能和夫君同房,夫君怜惜儿媳,昨夜甚至宿在了书房,儿媳委实心疼啊。”
“什么!”老夫人一听自己的宝贝儿子被迫睡书房,立刻变身母夜叉,凶神恶煞的,“你、你你简直一点用没有,我让我儿娶你进来是看的吗你怎么一点也不体恤自己的夫君呢”
秦明月一边拭泪一边回话:“儿媳也非常愧疚,夫君如此疼爱儿媳,儿媳又怎捨得夫君只身一人,身边两个照顾的都没有呢母亲,趁著府內的喜庆氛围还未扯去,我们不如给夫君纳两位美妾吧这样夫君熬灯苦读的时候,也有位红袖添香、知冷知热的人啊,母亲您说如何”
这下不仅李老夫人熄火了,就连李老夫人身边照顾的婆子们也目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