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珣之!你给本官出来!”
“李珣之你个天杀的王八蛋!”
“李珣之!”
“出来!”
“老夫与你不死不休!!!”
镇远侯府门前,一位神色憔悴的中年人正对著侯府大门破口大骂,引来无数围观。
“这发生了什么事啊谁敢辱骂镇远侯府啊”
“哎呀,这位可是国子监祭酒孙老大人之子,听说孙老大人的孙子昨日赴侯府参加喜宴,回去人就废了。”
“废了真的假的”
“真的,我三舅的堂叔的二妹的孩子在百草堂当学徒呢,听说那孙达手手脚脚都断了,怎一个惨字了得啊”
“啊,那真的可怜啊难怪能让堂堂国子监祭酒之子像个疯子一样呢”
“和你就不懂了吧,这位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还是皇上眼里的红人,国子监祭酒算什么他若是不豁出去,自家孙子的苦可就白挨了。”
“嘘,快闭嘴,人来了”
侯府大门敞开,一袭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迈步而出,只一瞬之间,不仅议论的人群停止了喧闹,就连中年人也不再骂街,乖乖退到了一边,显然没料到李珣之会亲自出来相见。
李珣之虽然生得光风霽月宛若謫仙,但他的雷霆煞神手段孰人不惧中年人可不敢硬碰硬,急忙去向自家老子求救。
轿帘被掀开,孙老大人被搀扶著下轿,那双浑浊的眸子死死盯著李珣之,面上恭敬行礼:“侯爷有礼了。
李珣之頷首,也不和孙老大人寒暄,只对著后方招了招手。
很快有人扛著两个大木箱到了孙老大人面前,只微微掀起一角让孙老大人看了眼,又恭敬递上了一封信。
孙老大人看罢信件脸色剧变,又仔细瞧了眼木箱里的东西,这才难以置信抬头看向李珣之。
李珣之轻笑:“孙老大人,不送了。”
孙老大人:“”
孙老大人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叨扰侯爷了。”
李珣之:“老大人客气,慢走,不送。”
眾人都以为,这会是一场血雨腥风,不料孙老大人雷声大雨点小,就这么轻飘飘就揭过去了,就连秦明月这个“始作俑者”都有些惊讶。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清楚楚,孙达断的可不是普通的“手脚”,他那二两肉已被她亲手割掉了,而今的孙达可是比太监还要太监。
孙祭酒这老王八蛋竟然二话不说就不追究了
见鬼了不是
除非李珣之手上有孙祭酒的把柄。
与此同时,李青墨也派出心腹去打听了孙达的情况,得知他手脚尽断昏迷不醒后,嚇得脸都绿了。
李珣之下手也太狠辣绝情了吧
手脚说断就断
他那巴结孙达入国子监的计划,岂不是彻底落空
哎,罢了,好在他娶了秦明月,虽然秦明月在外祖家不受宠,但若能得到陈家人的举监,他进入国子监也能轻轻鬆鬆的。
对,就从陈家下手,只要他略施小计,必然能得到一个名额的!
孙府。
孙章勤不解道:“爹,达儿在侯府受到这等伤害,您怎么能就此作罢呢”
孙老大人脸色灰败,缓缓道:“你自己看看这两个木箱吧。”
木箱
孙章庆连忙打开木箱,里面赫然放著两句女尸,嚇得孙章勤当场跳起来。
“啊啊啊,这这什么玩意李珣之那傢伙什么意思”
孙老大人幽幽道:“我说过让你好好管管孙达,你非不听,这两具尸体是他昨日里闯入人家侯府后院糟蹋的,这两个丫鬟已经承受不住冤屈,悬樑自尽了!当然,死之前也没让孙达好过,孙达脑袋上的伤口就是她们打的,下身的残缺也是至於他的手脚,是李珣之后来命人打断的,好了,不要再追究了。”
孙章庆头皮发麻,但还是喃喃道:“不、不过是两个丫鬟罢了,他李珣之竟然”
孙老大人勃然大怒,回头狠狠扇了孙章庆一巴掌。
“混帐!你將侯府当成什么地方那可是镇远侯府!你以为李珣之区区一个黄口小儿,凭什么能替让李家从流放之地再回京城又凭什么能获得圣人青睞他的手腕和狠辣还掌控实权,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若是还不知轻重,那就给老子带著你的残废儿子一起滚出去!废物东西!孙达那狗东西也是,不开眼的蠢货,平日里为非作歹就算了,竟然还敢去侯府胡作非为!简直是自寻死路!!”
孙章庆一看自家老爹真怒了也不敢多言,只能捂著脸装死。
罢了罢了,孙达虽然是长孙,但又不是唯一的孙子,何必为了他將自己陷入死局呢
是夜。
孙达醒来后先是一阵痛呼。
“水水哎呀,好疼大夫大夫”
有老大夫连忙拎著药箱进来给孙达医治,还不忘屏退眾人,毕竟要给孙达看二两肉。
孙达嘴里骂骂咧咧不断:“李青墨狗男女,我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孙达始终认为,是李青墨和秦明月联手害他!
他一定要唱衰他们,他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