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楣都无法存在的死地。
明治三十八年 睦月 极寒
出发前夜。该带走的,都已收拾。其实也无甚可带,除了几本最钟爱的、皮面精装的博物志和医学典籍,贴身藏好。这宅邸,这庭院,这二十余年的光阴,像一场冗长而压抑的梦。明日,梦该醒了。窗外,又开始下雪了,无声无息,覆盖一切污秽与不堪。我那些辛苦习得的语言,拉丁文、俄文、希腊文,在这雪夜里,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它们能带我领略知识的边疆,却无法为我在这人世间,寻得一寸立锥之地。
再见,或者,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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