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能只杀几个散谣的。
杀小喽啰容易,源头会换一批嘴。
得把钱路挖出来。
还得让仆从军亲眼看见,谣言是怎么喂到他们耳朵里的。
不然他刚立的军法就会变成纸。
陈阳把三份账抄推给贺文正。
“并案。”
贺文正立刻接过。
“西路、南路、北路,各派审计官和锦衣卫外勤。散谣的先别急着杀,抓活的,顺着银票往上摸。”
“臣明白。”
陈阳又看向孙传庭。
“给三路发电报。仆从军抚恤照发,功簿照贴,入学凭证照给。谁敢扣,谁敢拖,先办本部主官。”
孙传庭拱手。
“臣这就去拟。”
陈阳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再加一条。三路各挑一批仆从军家属,当众发抚恤,当众读功簿。让他们自己看,朝廷说话算不算数。”
谣言最怕什么?
不是圣旨。
是银元落到手里,粮票能换出粮,孩子能进学堂。
这东西骗不了人。
方墨一直没退。
陈阳看向他。
“还有?”
方墨把声音压低了些。
“陛下,最早散谣的人,已经混进了西路仆从营。”
陈阳眼皮一抬。
方墨继续道:“而且,他现在不在外围马队。”
他把最后一张纸推到陈阳面前。
“他在李定国前锋营里。”
“最早散出谣言的人,已经混进了西路仆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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