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也想给草原部众找一条新的上升路。
这不是坏事。
但北路如果放开抢皮毛,草原兵会变成第二批哥萨克。
大夏不是赶走一群收皮毛税的人,再换一群披大夏旗的强盗。
“准。”
陈阳声音一沉,“但所有部族兵入兵册,领军饷,听赵二虎军令。皮毛、马匹、女人、孩子,一样不许抢。抢民者,斩首。头人包庇,同罪。”
巴特尔跪下,“臣亲自约束。”
“不是约束。”
陈阳盯着他,“是军法。”
巴特尔顿了一下,“臣记住了。”
李国栋立刻让人把北路物资清单呈上。
雪地拖拉机,蒸汽履带车,无线电台,寒区棉甲,风雪帐篷,便携式发电机。
宋应星看着清单,眉头越皱越紧。
“陛下,冻土筑堡,寻常砖石不好运。”
“所以工部研发模块化堡寨。”
陈阳直接下令,“木石混合,铁件预制,能拆能装。到了河谷就立起来。每拔一座沙俄堡寨,原地改成大夏军站。木石堡、粮仓、兽皮仓、马厩、医所、电报杆、部族登记处,一样不缺。”
赵二虎听到这里,脸色才真正变了。
他原本以为北路是抓人。
现在才明白,陈阳要他把锦衣卫的手,伸进冰天雪地每一座堡寨里。
杀人只是第一刀。
入册才是最后一刀。
“北路兵力。”
陈阳没有停。
“三千锦衣卫外勤,负责侦缉、审讯、反间。八千漠北骑兵,负责雪原机动。一万建设兵团,负责筑堡修路。另配两营火枪兵和测绘队。”
他说完,看向赵二虎。
“记住,边打边筑城。打完就走,等于没打。”
赵二虎重重磕头。
“臣明白。”
陈阳心里的北线终于落了一半。
东路有郑成功。
南路有卢象升。
西路有孙传庭压着李定国。
北路再把赵二虎这把阴刀插进去,大夏的四面边疆才算不是纸上箭头。
可真正麻烦的,还是西路。
萨法维已经把刀架到使者脖子上。
时间不等人。
“传令西路。”
陈阳回到御案后。
“里海东岸,点兵。”
里海东岸大营,风吹得军旗猎猎。
孙传庭站在地图前,手边摊着日表。
粮草,火药,药品,油料,牲口,水井,驿道,全部列得清清楚楚。
袁崇焕指着克孜勒苏到阿特拉克河一线。
“北段盐碱滩多,芦苇湿地和浅水湾多,骑兵容易散。中段有旧商路渡口,可设堡。南面靠阿斯特拉巴德,山海逼仄,背后就是厄尔布尔士山脉,适合截路。”
测绘官在图上插旗。
李定国盯着呼罗珊方向,一言不发。
孙传庭看了他一眼。
“前敌军不得急进。先控港口、渡口、水井、驿道。粮草入库前,谁敢越线求战,按军法。”
几个降骑头人跪在帐外。
乌兹别克骑兵,土库曼骑兵,都被带了过来。
他们原以为投了大夏,照旧能抢掠立功。
李定国走出去,直接把军规扔在他们面前。
“从今日起,你们为仆从前锋。”
翻译把话传下去,降骑头人互相看了一眼。
“探路,找水,诱敌,缴获情报,救人,都有积分。”
李定国声音冷,“积分换军衔,粮票,家属安置,子女入学。”
有人忍不住问了一句。
“若抢到马匹皮毛?”
李定国看着他。
“抢敌军,归公,记功。”
那人又问,“抢民呢?”
李定国抬手。
亲兵拔刀。
刀锋落在那人面前半尺。
“不问第二遍。”
帐外立刻没人说话了。
孙传庭没有阻止。
他知道李定国心里压着火。
只要这把火烧向敌人,不烧向百姓,就够了。
这时,快马冲进营门。
骑士翻身跪倒,双手捧上一只小木匣。
“萨法维边境送来的。”
李定国接过,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