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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崇焕聪明,知道这是信任,也是锁链。
锁得住,才敢重用。
“郑成功。”
年轻将领出列,眼里压着火。
“臣在。”
“任你为东海总督,兼大夏海军东海提督。”
“统天津舰队、福建水师改编部、南洋海路军务。”
殿前海商代表脸色又白了一层。
陈阳看着郑成功。
“这一战,若能救下吕宋华人。”
“你就是大夏真正的海疆第一刀。”
郑成功重重叩首。
“臣请立刻出战。”
“等着。”
陈阳没有让情绪带着跑。
任命还没完。
他看向另一侧。
“李定国暂列西路待补大将,由枢密院考察。”
殿前有人抬头。
陈阳只说了一句。
“此人可为西南与中亚之间的破局之将,但刀未磨好,不能先出鞘。”
没人敢再问。
陈阳转向西南一栏。
“赵温。”
“臣在。”
“任你为西南总督,统云南、贵州、四川南部军务与土司改制。”
赵温抱拳。
“臣领旨。”
陈阳继续道:“刘文秀、白文选,旧部未完全归心,暂列待功赎罪,立功后再授军职。”
“沐天波。”
沐天波脸色发白,出列跪下。
“臣在。”
“保黔国公虚衔,享礼遇。”
陈阳声音平静。
“不掌兵,不掌税,不干预土司袭封。”
殿前静了一下。
这是把沐氏世镇云南的最后一点影子,当众斩掉。
陈阳看着沐天波。
“沐氏镇云南有功,大夏不会辱功臣之后。”
“但西南不能再有世袭军政藩镇。”
“所有兵税,归国家总账。”
沐天波喉咙动了动,最后叩首。
“臣领旨。”
旧臣都听懂了。
陈阳不是只在说沐氏。
他是在告诉天下,功臣可以礼遇,世镇不能复活。
陈阳最后看向身边的陈怀安。
四岁半的太子站得很直,小脸绷着。
他还听不懂全部,但知道今日很重。
“太子陈怀安,自今日起入军机旁听。”
殿前一动。
陈阳抬手压住。
“不参与裁决。”
“只学习军政文书、地图、财政与民生总账。”
他心里很清楚,皇位传承不能只靠血脉。
太子必须从小知道国家怎么运转。
不是坐在深宫里背几篇经义,就能接住一个帝国。
随后他看向唐婉。
“唐婉统慈幼院、军属抚恤、烈士遗孤、女学与战地救护体系。”
唐婉出列,跪下领命。
陈阳声音放慢。
“军队在外杀敌,朝廷在内必须养活遗孤,抚恤寡母。”
“谁让战死者家眷挨饿,谁就是在挖大夏军心。”
赵温、李陵、卢象升这些武将同时低头。
这句话,比赏银更重。
兵在前线敢死,靠的不只是军法。
还靠身后有人管他们的妻儿。
就在任命刚刚记完,电台突然炸出急促杂音。
方墨按住耳机,脸色一下变了。
“陛下,天津舰队第二封急电。”
陈阳转头。
“念。”
方墨声音压得很低,却传遍太和殿。
“马尼拉外海出现大批华人逃船。”
“后方有西班牙炮舰追击。”
“吕宋城内火光已起。”
太和殿前一片死寂。
郑成功猛地抬头,直接跪前一步。
“陛下,臣请战。”
陈阳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耐心也没了。
制度已经定刀。
接下来,该见血了。
他只给了郑成功一句话。
“救人,夺港,拿总督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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