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瘫在地上,连求饶都忘了。
林海声音传来。
“陛下,敌方以被劫持华人为盾。臣请示,是否强攻营救?”
陈阳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着屏幕里那些人,心里压着一股火。
他很清楚,强攻有风险。
火船近在外侧,敌人可能随时灭口。直升机索降也不是神仙,舰炮不能乱打,登检队上船需要时间。
可如果这时候为了战术稳妥放弃他们,大夏海疆从立法第一天就会矮半截。
海民会知道,朝廷要他们登记纳税,真到生死关头,却会把他们算成损耗。
那不行。
大夏要收税,要清船,要断私港。
那就得让百姓知道,国法不是只向下砍人的刀,也是挡在他们前面的盾。
陈阳拿起话筒。
“一个不弃。”
四个字通过喇叭传遍太和殿前。
许多江南代表怔住了。
他们第一次意识到,陈阳不是只要船,只要税,只要海贸账册。
他真会为了普通船工和妇孺动用钢铁舰队。
王铎跪在班列中,低着头,手指抓紧朝笏。
孙传庭看了陈阳一眼,没有说话。
赵温咧了咧嘴。
这才是大夏。
林海立刻回道:“臣明白。直升机准备索降,登检队突入底舱,舰炮压制敌旗舰。”
可下一息,屏幕上敌方旗舰突然升起一面黑旗。
几艘火船同时点燃引线,船头对准关押华人的夹板船冲去。
喇叭里的声音骤然急促。
“敌方要灭口!”
殿前所有人猛地抬头。
陈阳站起身。
这一刻,他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没了。
账册要,人证要。
但谁敢当着他的面拿大夏子民做人盾,还想灭口,那就不用再谈规则。
他握着话筒,声音通过电台压向海面。
“开火。”
“谁敢拿我大夏子民做人盾,谁就先下海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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