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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卫卷宗不可采信。”
“谁知道是不是大夏早写好的。”
“太子殿下岂能受此羞辱。”
人群也有些乱。
陈阳没有辩解。
他最烦这种泼泥仗。
跟这些人争证据来源,他们能争到明天早上。旧臣要的不是赢,他们要的是让百姓觉得看不清。
看不清,伪太子就还能用。
陈阳抬手。
“带人。”
几个宫中老嬷嬷和医官被请上台。
没有名字。
也不需要名字。
王承恩看见其中一人时,脸色当场变了,低声道:“她见过太子幼时换药。”
崇祯的手按在桌上,指节发白。
伪太子脸色也变了。
陈阳看向他。
“衣袖挽起来。”
伪太子咬牙不动。
赵温往前一步。
他才慢慢把袖子挽起。
老嬷嬷只看了一眼,就摇头。
“不是。”
旧臣急了。
“你敢胡说。”
老嬷嬷跪下,声音发颤,却说得清楚。
“太子幼时左腕内侧有一块浅胎记,形似豆粒。此人没有。”
医官上前,抓住伪太子的右手,又摸了摸指骨。
“太子七岁时坠马,右手小指骨节曾伤,愈后略有歪斜。此人手骨完整。”
伪太子猛地抽手。
“你们都是陈阳的人。”
老嬷嬷抬头看向崇祯,哭道:“老奴若敢认错太子,死后无颜见皇后娘娘。”
崇祯闭上眼。
王承恩低头,肩膀微微发抖。
旧臣还想喊,可声音已经散了。
陈阳走到伪太子面前。
“还认吗?”
伪太子喘着气,脸上的悲愤渐渐没了,只剩下怨毒。
他忽然笑了。
“真假重要吗?”
广场安静下来。
伪太子抬头,看着那些旧臣,又看向更远处的百姓。
“只要天下人愿信,我就是太子。”
这句话一出,崇祯猛地睁眼。
陈阳心里冷笑。
终于露底了。
这帮人从头到尾要的就不是朱慈烺。
他们要的是一个能让旧账复活的壳。
伪太子声音更大。
“百姓认我,士绅认我,忠臣认我,我就是真的。陈阳说我是假的,有何用?他有兵,有炮,有内卫,可他堵得住天下人的心吗?”
几个旧臣像抓住最后一根绳子,立刻喊道:“太子殿下说得对。”
“天下忠义不认大夏。”
“朱明正统在人心。”
崇祯缓缓站了起来。
这一次,王承恩没有扶他。
崇祯走到台前,看着那个假儿子。
他脸色仍白,却不再发抖。
“朱家不需要假儿子替祖宗再害百姓。”
伪太子的笑僵住了。
崇祯看向广场。
“朕曾盼慈烺活着。”
他说得很慢。
“可若有人拿朕的儿子做旗,杀永历,骗百姓,复旧制,乱天下,那这人便不是朕的儿子。”
旧臣脸色大变。
有人尖声道:“故主,您糊涂了。”
“动手!”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左侧旧臣队伍后方,十几名死士突然拔刀冲出,直扑木台。外围也有人开始推挤,想把百姓卷进来。
赵温眼神一冷,手已经按刀。
陈阳却只吐出两个字。
“按预案。”
军校学员动了。
盾牌第一排压上,直接把冲来的死士撞回去。第二排橡胶弹开火,专打膝盖和手腕。烟雾筒滚到旧臣队伍后方,把试图起哄的人隔开。
没有乱射。
没有冲杀。
每一个缺口都有人堵,每一个倒地的死士立刻被反绑拖走。
百姓那边刚有骚动,扩音器里传出军校教官的声音。
“后退三步,蹲下。”
百姓下意识照做。
几个想混在人群里喊话的人刚张嘴,就被便衣按在地上。
整个广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