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看向船厂众人。
“今日朕把话放在这里。船厂不归郑家,也不归朕私人。”
“归大夏海军工部。”
“工匠有俸,船料入库,图纸封档,造出的每一艘船,都要能在清册上找到木头、铁钉和人名。”
郑彩咬牙。
“你以为有账本,就能收海?”
陈阳没回答。
方墨从后方快步走来,递上一份译好的密信。
“陛下,从荷兰商馆搜出的。银币编号对上了。”
贺文正接过,看了一眼,脸色沉下去。
“荷兰人给郑氏海商放银,买硝石,资助船厂内乱。条件是金厦海战后,开放鼓浪屿泊位,免税三年。”
船厂里瞬间炸开。
郑彩猛地抬头。
“污蔑!”
陈阳看着他。
“你刚才说,这是郑家的海。”
他拿起那封密信,甩到郑彩面前。
“现在番商也说,这是他们能买的海。”
郑彩不说话了。
陈阳转身,看向李陵。
“传令。”
“大夏皇家海军接管厦门船厂,成立福建第一造船局。”
“所有工匠重新定级,欠饷由大夏补发。”
“郑彩涉嫌煽动纵火、勾连番商、毁坏军工,押往旗舰审讯。”
“荷兰商船队,限两个时辰内派人上舰说明。”
李陵立正。
“是!”
陈阳又看向贺文正。
“把这张清册抄三百份,贴遍泉州、漳州、月港、安平。”
贺文正问:“标题写什么?”
陈阳看了一眼被封住的图房。
“就写——”
“海上旧账,到此为止。”
傍晚,第一张清册贴上厦门码头。
工匠们围着看。
有人看见自己的名字后面写着月俸。
有人看见欠饷补发日期。
有人看见“子弟可入船政学堂”几个字,站了很久。
林阿满摘下腰间用了三十年的木尺,放到新发的工具箱里。
他对身边徒弟说:“明日早些来。”
徒弟问:“师父,来做什么?”
林阿满看向船台上那段钢龙骨。
“学造铁船。”
同一时间,金门延平王府。
郑成功收到了郑彩被押、船厂清册张贴、荷兰密信曝光三条消息。
他坐了很久。
甘辉低声道:“主公,荷兰船队还在外海。”
郑成功拿起桌上的刀。
“备船。”
甘辉一惊。
“去打大夏?”
郑成功摇头。
“去见荷兰人。”
他看向海面,声音冷得很。
“我郑家的账,大夏能查。”
“番鬼不能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