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摸了两下,军法官说:“想从军,整训后还发,比你这杆好。”
那兵问:“有盐吗?”
军法官答:“先登记。”
兵叹气:“又是这句。”
消息传回昆明,已是两日后。
孙可望正在催铜钱局加铸定武钱。急报送到案前,他拆开看完,手里的钱范砸在地上。
“白文选也反了!”
堂上无人敢劝。
孙可望连下三道令。
关闭昆明城门。
搜捕通夏者。
凡私藏大夏告示、李定国书信、白文选檄文者,斩。
巡兵冲进茶铺、米行、寺庙、驿馆。可越搜,城里越慌。盐铺不开门,米价又涨。有人半夜往井台贴纸,只写一句。
“白文选有盐了。”
第二天清早,这句话被刮掉。
午后,军府后墙又多了一行。
“昆明还有吗?”
白文选交册请命的消息传回昆明,孙可望一夜没睡。
不是睡不着,是不敢睡。
军府大堂里,烛火烧短了三截。桌上摆着曲靖急报、盘江盐道图、各营兵册。孙可望翻一页,骂一句;再翻一页,又把纸揉了。
“白文选反了,李定国反了,下面是不是刘文秀也要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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