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鼻子还挺灵。”
刘文秀道:“叙州一失,成都南面开了。若杨展顺江北上,泸州、江津都会动。”
马元利在旁边骂:“张化龙两万人守不住叙州,回来该砍。”
张献忠看了他一眼。
“砍他,叙州能回来?”
马元利闭嘴。
张献忠走到地图前,手指按在叙州,又移到泸州、重庆、成都。
北面汉中不稳。
东面重庆丢了。
南面叙州失守。
这张四川图,破得很难看。
他忽然笑了一声。
“好。都来了。”
屋里众将听得头皮发紧。
张献忠转身下令:“刘文秀守广元、保宁,别让北线再烂。马元利盯川东,曾英若敢西进,咬他粮道。冯双礼,带兵去泸州,不许杨展再往北拱。张化龙召回,先不杀,让他把叙州怎么丢的,一条条写出来。”
有人问:“王上,写来做什么?”
张献忠回头看他。
“给后头守城的人看。别一个个丢城都丢得新鲜。”
屋里憋出几声低笑,很快又收住。
张献忠重新看向地图。
“川南这口子,不能让它开大。叙州丢了,就在泸州补门。谁再学刘廷举搬箱子先跑,老子让他连箱子一起埋了。”
军令传出成都。
雨停了一会儿,城头大西旗被风吹开,湿漉漉地挂着。
四川这盘棋,已经没有便宜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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