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珍坐牢,怎么都可以。陈素芳同志,不好意思啊,这次给你添麻烦了,我马上把钱凑齐带来给你,你看这事能不能过去了?”
陈素芳始终低着头。
郑守义说话时,她甚至往后躲了躲。
褚宁将这些细节记在心里。
她主动问陈素芳,“赔偿五十,你能接受吗?”然后拉住陈素芳的手。
陈素芳这才抬起头,磕磕巴巴道:“我不要钱。”吴淑珍气得肺都要炸了,“你什么意思,非要看我坐牢?明明是你不知检占″
话音未落,郑守义的巴掌便落到吴淑珍脸上。清脆的一声巨响,吴淑珍彻底被打懵了。
不仅吴淑珍,纪芹和陈素芳也愣住。
褚宁呵斥道:“郑守义,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打人的地方。”郑守义理了理袖口,转身陪笑道:“抱歉,我是担心她说出更过分的话。这样吧,我愿意赔偿陈素芳同志一百元,只要陈素芳同志能谅解淑珍的行为,钱不是问题。警察同志,我回去一定好好说淑珍。”吴淑珍的脸已经成了苦瓜。
这次闹完,不仅得罪了郑守义,还赔了面子赔了钱。一百块钱啊,她省吃俭用多久才能攒下来?褚宁和纪芹看向陈素芳。
“我、我……”
褚宁说:“你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如何选择是你的自由,都是对的。”
陈素芳听到这话,心脏快跳了几下。
她鼓起勇气抬头,“只要郑厂长和吴姐以后别再来找我,我同意和解!”纪芹愣住。
这是什么要求?
只是这样?
陈素芳也太好欺负了。
褚宁却拧起眉。
去找陈素芳的人是污水费,可陈素芳却将郑守义的名字放在前面。郑守义果然有问题。
陈素芳不愿意计较,事情很快解决。
不过钱不能不要,郑守义都答应了,不要白不要。郑守义按照约定送来钱,把吴淑珍带走。
至于张大海那帮兄弟们基本没动手,教育一通也放走了。闹到现在已经是九点多,大部分人家已经熄灯休息。电力供应紧张,褚宁点了两根蜡烛。
纪芹奇怪道:“还不走吗?怎么又点蜡烛了?我和陈素芳家离得近,我把她送回去吧。”
褚宁说:“我还有问题想问她。”
“还有?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褚宁走向陈素芳,将蜡烛放到桌子上,“陈素芳,郑守义和吴淑珍已经走了,你和我说句实话,你…和郑守义,究竞是什么关系?”大
褚宁一早起来稍微洗洗,便去卢月华的早餐摊吃饭。她越做越熟练,这几日不需要褚宁去帮忙了。卢月华的生意不错,顾不上褚宁,褚宁自己端着碗缩在小桌子前安静喝粥。卢月华还会配小咸菜,她腌咸菜也是一绝。正吃着,小桌子旁多了两个人。
沈敬尧和左文坐了下来。
褚宁余光看到沈敬尧,一愣,默默转身。
前任之间还是应该保持已经"死掉”的关系,她懂。“真没想到吴淑珍会去闹事,"左文说,“我才听说,吓我一跳。”沈敬尧瞥向褚宁。
褚宁赔笑道:“昨天的事多亏两位帮忙,大恩不言谢。”左文正要摆手让褚宁别客气,就听沈敬尧说:“那就用行动表达。”左文:“?”
趁火打劫来着?
褚宁身体一僵,笑容也跟着僵住。
她大脑火速转了一大圈,果断站起来。
左文:“还真行动啊?不用不用,他开玩笑的。”褚宁说:“妈,拿两碗粥两个鸡蛋两盘咸菜。”左文…”
褚宁诚恳道:“我妈做饭特别好吃,你们尝尝,算我请你们的。”沈敬尧”
左文努力憋笑。
沈敬尧谈过一次对象,这事左文知道,只不过不太清楚对方是做什么的。只知道沈敬尧挺上心,但被人家姑娘甩了。从那以后,沈敬尧就没再谈过对象。
对于局里大哥大姐们热衷的介绍相亲也是深恶痛绝。左文还挺好奇能拿捏住沈敬尧的姑娘是什么样模样。现在看到褚宁,左文觉得,确实是能拿捏住他。褚宁放下粥就开溜,“你们慢慢吃,我吃完了,得赶紧去派出所,去晚了师父要罚的。”
扔下这句话,她转身就跑。
沈敬尧瞥向桌子上的粥,终于确定一件事。左文笑得前俯后仰,“合着人家根本不知道沈敬尧就是你啊,活该,让你化名,傻眼了吧,人家只是想嫁个法医,不是想嫁给你。”沈敬尧”
卢月华又拿来两个卤鸡蛋,“昨晚就卤好了,味儿正好呢,我那边还忙,就不……”
卢月华终于注意到沈敬尧,愣住。
沈敬尧客气地点头,“阿姨。”
卢月华嗓子像被卡住,缓了许久才勉强挤出笑容,“小洋……这个宁宁,难怪跑得那么快,原来是把难题丢给她了!枣林派出所,曹鹿一到便开始早会。
许建树将昨天的事汇报了一遍,只说抓住了张大海,没提他教训褚宁那段。“张大海的情况比较复杂,"许建树说,“医生说他下辈子可能没办法……曹所,张大民只有张大海这么一个儿子,老婆也没了,这相当于是让老张家绝了下一代了,咱跟张大民不好交代。要我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