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草和几味温和的药材,爷近日劳神,闻著或许能舒坦些。”文鳶回眸一笑,烛光下那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寧安伯深深吸了一口那香气,只觉得连日来的烦闷和隱隱的头痛都缓解了不少,心神更是说不出的鬆弛愜意。
他看著文鳶忙碌的纤细背影,那截露出的手腕在灯下白得晃眼,也让他清晰地看到了腕间內侧,那道顏色略深、形状不规则的旧疤。他以前问过,文鳶只说是幼时不小心被灶火烫的。
留下这样的疤痕,当初一定很疼。
他招手让她回来,重又將她揽入怀中,嗅著她发间与薰香混合的独特气息,渐渐有些醺然欲醉,什么朝堂烦忧,什么家宅不寧,似乎都远去了。
大手捏在她的腰间摩挲,文鳶满面通红不由挣扎了一下,衣襟瞬间散开,露出鸳鸯戏水的肚兜来。
大红的顏色將她雪一般的肌肤映衬得更加白腻,寧安伯只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用力一拽把人压了下去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寧安伯已经如死猪一般沉沉睡去,文鳶逕自坐起身將散落的衣裳披在身上。
不中用的老东西,即便是用了欢宜散也不过一刻钟就倒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费力装了。
她懒散的靠著软枕坐著,懒得看一眼身边的男人,看来下一步火候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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