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妈妈不好继续留下。
孟春跟季夏服侍人精细周到妥帖,处处讲究,高门望族的规矩礼仪刻进骨子里,杨妈妈跟朝雨在静安坊时就很不自在。
她进了內室拿了一张银票出来塞给杨妈妈,杨妈妈不肯要,跪下就给江泠月磕头,“姑娘早先给了五百两,足够孩子读书了,奴婢不能再收姑娘的银子。”
“妈妈就当是我给朝雨备的嫁妆,收下吧,朝雨跟了我几年,如此我也安心了。”
朝雨正端了茶进来,听到这话,茶盏瞬间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姑娘,奴婢不要。”
江泠月將银票塞给杨妈妈,温声道:“拿著吧,是我的心意。”
杨妈妈拉著女儿给江泠月磕头,江泠月一把托住她们,“起来吧,以后你们遇到什么难事就来找我。”
杨妈妈又把儿子叫了来给江泠月磕头辞別,母子三人出了这座小院。
江泠月不会留她们,留下她们反而是害了他们。
定国公府那种地方,只有孟春跟季夏这样的人才才能立得住,活的下去。
孟春与季夏站在远处,她轻声说道:“真是没想到,咱们未来的少夫人会是这样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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