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期都是什么狗德行,但是把自己整的信息素这么浓郁的他可真没见过。
这简直是得是不分日夜连门都不出,天天就窝在床上才能到达的程度吧。不得不说,他真相了。
“你还是悠着点吧,人家身体才刚养好没多久,你这么…不节制,也不怕把人累坏了。“这是出于好心提心的单景天。虽然是距离很远很远很远发出的提醒。
盛景曜:…
他理都没理他们,转头就在沙发上坐下,一脸郁闷低落的模样。像什么呢?
像是被主人栓绳溜习惯了的大型犬,突然有一天主人解开绳子放任它自由,结果它还不适应一副失落低沉的模样。沈翎扶额,发出自从盛景曜跟林栀音在一起后无数次的叹息:“说吧,这次又怎么了。”
他本以为这俩人经历过标记后应该会更加离不开彼此才对,怎么现在又这一副死样子。
沈翎忽的想到了什么,声音紧促道:“林栀音又犯病了?”要是这样可不太妙啊,他觉得林栀音现在这个性格就挺好的,起码一看就是能跟景曜好好走下去的样子。
这要是再变回之前那样……
景曜不得疯了。
沈翎他们现在其实已经完全接受林栀音并且希望他们能一辈子锁死了。没办法,任谁看见林栀音跳楼之后盛景曜那一副疯样都没办法觉得他还能另外找个omega。
他当时甚至觉得如果林栀音死了他立马都能表演一个直接跳楼陪葬。只能说上天有眼,让林栀音醒过来了。
不然这疯子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来。
“没有。"盛景曜低低的应着,表情还是很低落。“那怎么了.…总不能是嫌你做的太多把你踢出来了吧。“这话只是景子瑜开玩笑的无心之谈,结果却收获了来自好友的死亡视线外加诡异的沉默。景子瑜:…
沈初:…
单景天:…
“我靠!真是这样啊!"景子瑜无语至极。“难道你们不这样吗?"盛景曜深深地迷惑。“难道你们发情期的时候不想黏着伴侣,就想一直跟她融为一体想将对方占为己有吗?”
“嗯……你指的是,三十天一直都在里面…吗?”沈栩委婉的说了句:“那其实…挺变态的。”景子瑜:“我也觉得,这有点太不是人了。”单景天:“嗯……我有点同情林栀音了。”盛景曜:…
“也不是…一直,反正…你们真的不这样吗?”沈栩叹气拍了拍他肩膀:“我们真不这样,不仅我们,别人也不这样,你就死心的承认了吧。”
盛景曜:……承认什么。”
沈初:“承认你太粘人了。”
景子瑜:“这事,还真不能怪林栀音,要是我的话……嗯,我早就给你瑞出门了。”
单景天:“确实。”
盛景曜:…
所以…这真的是他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