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音打断了他的话,“我现在很清醒。”虽然多少也受到了腺体的印象,身子有点发软很空虚什么的,但林栀音很清醒。
见盛景曜似乎还想挣扎,林栀音干脆给他下了个猛药。“我想要,我想要你标记我……老公。“林栀音头一次说这话,口吻略显生涩,面颊也浮上了点点粉,看上去青涩动人的紧。盛景曜当时脑子就迷糊了,什么挣扎的理智不理智的,统统丢掉,不争气的身子麻的厉害,连耳根子都被叫软了,只恨不得将自己所有一切有的都给她。虽然他之前一直在音音面前自封老公,但从来都没被音音这样叫过。这还是第一次,音音叫他老公。
盛景曜俯身用牙尖磨了磨那令人怜爱的小东西,小小的腺体在他齿间滚动,可怜兮兮的又甜又软的吐着令他神魂颠倒的信息素。他声音低低哑哑的,滚烫炙热的呼吸吐出,带着粘稠的热意:“好喜欢…音音再叫一次好不好。”
“再叫一次老公就给你。”
“老公……唔…”少女发软甜颤的声音刚落下,盛景曜的牙尖就瞬间刺入服体,如流心的糖果瞬间破开流了一嘴的蜜糖般甜美的信息素。林栀音的信息素分泌的向来不多,每次都是被盛景曜反复刺激好几次才能慢悠悠飘出来那么一小缕,盛景曜每次都稀罕的不行,珍惜的像是什么宝贝似的,怎么闻都闻不够。
现在突然大量密集的砸了过来,盛景曜像是喝醉了一般,眼瞳反复扩大又收缩,鼻息沉重的不行,感觉胸口鼓胀的厉害,全身上下都快要爆炸了。好香…好香啊……他的宝贝,音音……香死他了。怎么这么香……喜欢……好喜欢……
喜欢喜欢喜喜欢喜欢喜欢……
想要……
标记……
占有……
一直被盛景曜压制在心底的Alpha本能此时骤然占领了理智高地,他先是撮了撮女朋友的腺体,将那可怜的小东西颤巍巍流出来的最后一丝信息素榨干,这才直起身,瞳孔漆黑贪婪的扫视着女朋友的脸。刚刚的刺激对于林栀音来说过于大了,她现在眼睫颤颤的,眼角湿漉漉的,脸颊都是热气的粉蒸色,浑身上下似有若无拢着让盛景曜恨不得吃掉的omea信息素香味。
是他的……
她的信息素是他的,人是他的……生、殖、腔是他的……最里面的小小宫/胞也是他的。
都是他的!
Alpha贪婪痴迷的视线巡视个不停,瞳孔越来越暗沉,最后死死地盯着随着少女喘息起伏的小腹。
他喉结滚了滚,滚烫的手指摸了上去,用爱怜的动作轻轻摸了摸。好软…好嫩。
小小的,真可爱。
“音音…一会老公进来这里好不好。”
他指腹轻轻点了点腹部顶端的某个位置,那是个很极限的位置。“老公动作会很小心的,不会让音音疼。”“会很舒服的,如果不舒服老公就退出来好不好。”哪怕是隔着衣服他的体温也过于高了,滚烫指尖的热度隔着布料渗到皮肤上,烫的林栀音身子微微发颤。
她本就是个不耐受的身子,现在还没开始光是想一下他指的那个位置,就感觉……好像快要死了。
她眼睫颤了颤,眼尾轻抬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湿漉漉的风光看的盛景曜呼吸顷刻更重了。
而林栀音则是迅速收回视线,脑子里浮现刚刚不小心瞥见的那个长长的凸起轮廓,再联想一下盛景曜点的位置。
就…他说的好像是真的。
因为信息素标记需要在彼此融合的时候Alpha将信息素一同上下同时注入灌满才可以。
所以这一步是无法避免的。
林栀音倒不是讨厌这种事,她就是单纯的……好听叫做不耐受,不好听叫做不经弄。
因为太敏感了,随随便便就不行了。
这点在盛景曜刚进、去还没开吃的时候就发现了。看着水迹淋淋的腹部,盛景曜低低笑着:“宝宝还是个爱喷水的小喷壶,老公刚进来就喷……唔。”
预料之中的被捂嘴,盛景曜也不在意,张嘴含住宝贝疙瘩香喷喷的手指就伺候起了心上人。
他一边牙齿磨着宝贝疙瘩香喷喷的手指头,一边含糊不清的开口道:“好嫩啊…宝宝的里面好致……”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进到宝宝最里面……嘶,好音音…老公不说了,别咬了……一会夹坏了…”
最后盛景曜如愿的把自己的信息素以及别的什么东西灌了进去,成功完成了他梦寐以求的标记。
虽然他全程因为过度兴奋有点失控,但即便是最失控那一刻他也在时刻关注宝贝疙瘩的表情。
要是她稍微露出一点不舒服的表情他就会停下来,等她缓过来再继续。不得不说,林栀音被伺候的很舒服,甚至有点舒服过了头。到最后都结束了浑身都软的像是浸在了水里,软的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跟她最开始设想的会死的结果既一样,又不完全一样。这会林栀音已经在男朋友的伺候下洗完了澡,被清清爽爽的抱回来放在已经换了一遍新床单的床上。
而他则是收拾屋洗床单外加洗澡去了。
其实按照正值青春年少的Alpha还是发情期的旺盛精力来说,一次根本不够,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