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上的问题。
虽说看著有些离奇,可据梁安所知,曾经有县令在遭受叛军围城时,选择主动给叛军送钱粮,让叛军去打別的城池。
这都不算什么,更离奇的时,官家要处死那个县令的时候,朝中大多数人为其求情。
最后那个县令只是落了个流放的下场。
而且过了一些年后,再次为官,官职还得到了提升。
蔡州知州的想法不难猜,丟了一座县城,被问罪是肯定的。
即便剿灭叛军,將功折罪,依旧免不了被处罚。
可其他城池的百姓也怨声载道,谁敢保证那些百姓不会反?
万一出兵,其他城池也出现类似的情况,岂不是更严重?
把兵马全部留著防守剩下的城池,向朝廷求援,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將来被问罪时,甚至还能说全靠自己果决,才未使叛乱恶化。
说不定不仅无罪,还能有功。
“將军,可——”
沈从兴很想说难道就任由这种人逍遥法外么?
这次死了那么多百姓,其中很多都不用死的。
这些可以说都是蔡州知州一手造成的。
可他毕竟在地方上待了这么多年,对於地方上的一些事太了解了。
梁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的。”
他会把胡彪的供词上报,至於最终结果如何,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对了,末將从胡彪口中得知,还有个二当家,城內劫掠的钱財,都在那个二当家的安排下运送走了,目前並未找到那个二当家的下落。”沈从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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