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气氛实在是太到位,以至于姜岁都决定好要做些什么的时候,结果他却吃饱,停下来了!
姜岁躺平闭着眼睛,慢慢缓和情绪。
偏偏柳执却不知道她此时正在暗戳戳的骂了他千百遍,“吃饱喝足”之后,他又在她满是欲望的气息里平复餍足的快乐。
当姜岁身上的欲望气息慢慢消失后,他也恢复了力气,抬起头来看着她的脸,伸手摸了一把又一把。
直到姜岁忍无可忍,拍开了他的手,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他。
柳执扬起唇角,笑容浅浅,温润如玉。
姜岁心里的气莫名消失了不少,她又抬起脚踢了他一脚,“从我身上下来。”
柳执趴在她身上,没动。
姜岁干脆伸出手一推,柳执翻倒在床上,又打了一个滚。
姜岁从床上坐起来,只觉得腰酸背痛,头昏脑涨,就连舌根都在隐隐作痛,她这股气又上来了,狠狠地瞪过去。
柳执一头如雪白发铺散开来,落在枕间床褥上,像落了一枕凉月。
他漂亮的眼尾还泛著太过满足而诱发的浅淡的红,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清润如浸在寒泉里的琉璃,明明是被推倒的模样,却半点狼狈也无,反倒添了几分柔弱易碎的漂亮。
道长肤色雪白,唇色润润,整个人软得像一捧揉不开的雪,偏偏那双眼睛望着她时,亮得勾人,又乖又软。
姜岁心头的火气忽的又歇了回去。
她看了眼四周,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了,地上只留了几朵枯萎的花,意识失去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再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居然被换了一身绿色的婚服,她赶紧抱紧了自己。
“道长,是什么人给我换的衣服?”
柳执眼眸半阖,长长的眼睫垂落,轻轻覆在下眼睑上,眼尾微微上挑,慢慢眯成一道软绵的缝,像倦极了的猫儿,连眸光都淡得朦胧,只剩一点浅亮,眼看就要睡过去了。
姜岁赶紧俯身而下,抓着他的手臂晃了晃,“道长,你醒醒!”
他居然能够这么舒适安稳的打瞌睡,姜岁心里的那点火气又冒了出来。
然而,当柳执睁开眼眸看她的时候,她的火气又一次消失不见。
姜岁清清嗓子,问他,“是什么人给我换了衣服?”
她把手伸出去,邀请他写字。
柳执动作慢腾腾的,简短的写了三个字,“不是人。
姜岁更加紧张,“我不会被人占了便宜吧?”
柳执眨眨眼,不能理解“占便宜”这句话。
姜岁解释,“就是会不会有其他人碰了我,摸了我,就像是你亲过我一样,会不会有别的东西也这样对我了!”
柳执眉眼一弯,笑意盈盈。
姜岁急得不行,“你别笑了,快告诉我!”
他在她手上写,“无。”
姜岁是他盯上的人,已经沾染了他的味道,他便不可能再让其他东西玷污半分。
若是真有人要像他一样,对姜岁做那样的事情,藏在她发间的发带就会如之前一样,割掉那东西的肢体。
姜岁松了口气,万一真有什么妖魔鬼怪碰了她,她一定会被恶心到的!
柳执安静的看着悬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手指若有若无的触碰着她那缕落在他胸膛上的黑发,先是用指腹擦过发尾,然后手指轻轻的缠上去,再一点点的勾住。
再看她还还没有察觉,他眼底里的笑意越深,如同在玩一个不被人发现便胜利的小游戏,指尖越发的攀附而上。
将要摸到她的脸颊刹那,姜岁忽然起身往后退,自然而然的,她的头皮被扯得一痛。
再回头一看,始作俑者手里还抓着她的一缕头发。
她没好气的把头发抢了回来,从床上下去,“我要换掉这身衣裳,穿着怪叫我觉得瘆得慌。”
柳执慢吞吞的坐起来,也下了床,跟在了姜岁身后。
走出门,眼前还是那个阴森森的鬼宅,但不同的是,遍地绽放的紫色小花全都已经枯萎,而随处还能够见到被烧的纸人,风一吹,它们就化作粉尘消散在空气里。
姜岁背后发冷,又往后退了几步,到了柳执身后。
柳执垂眸看她。
她一笑,“我担心你害怕,所以我陪你一起走。”
柳执点头,仿佛还真的信了她的鬼话。
姜岁想找自己的衣裳,柳执却随意找到了一间房,推开房门后,她的衣裳正好好的挂在屏风上。
她颇为奇怪,“你是怎么一下子就找到我东西在哪儿的?”
柳执微笑。
当然是靠着鼻子闻到了味道。
姜岁不敢一个人待着,她拉着柳执一起进去,随后抱起衣服去了屏风后,又冒出来脑袋,“道长,你不要走。”
柳执立在屏风外,闻言轻轻颔首,身姿静立如月下寒竹,一动也不动。
素色屏风半透,隔不住朦胧光影。
姜岁在屏风后慌乱换衣的身影浅浅投在屏上,纤弱轮廓影影绰绰,肩头微垂,手臂轻抬,一举一动都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