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柄天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二叔,象个疯子一样,将那些幸存者一个接一个地虐杀。
鲜血溅射在赵临风的脸上。
但他却在笑。
笑得残忍而快意。
在他的眼中,所有“诡异”,都全部被他镇压了。
“不……不要……”
赵柄天浑身颤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精神彻底崩溃。
“疯了……二叔也疯了……”
“不!他不是二叔!哈哈哈!那是诡!是诡!!”
“都是诡……”
就在赵柄天一会儿狂笑、一会儿惊恐流泪时。
镇压了众多“诡异”的赵临风,转过身,目光死死将他盯住。
在赵临风的视野里。
此时的赵柄天,根本不是他的侄子。
而是一只浑身长满尸斑、正对着他呲牙咧嘴的恶诡!
“还有一只么?”
赵临风眯起眼睛,提着还在滴血的诡头刀,一步步走了过去。
“不,别杀我……”
“我是赵家三公子。”
“叔……我可是你侄子!”
“别杀我,饶了我……”
面对死亡,赵柄天惊恐地大喊,眼泪鼻涕横流。
但在赵临风听来。
那只“恶诡”只是发出了一阵阵刺耳的、类似磨牙般的怪异嘶吼。
“鬼叫什么?”
赵临风冷笑一声。
“敢动我赵临风的侄儿,下地狱去叫吧!”
唰!
随着赵临风一动,黑色的诡发瞬间暴涨,如同无数条锁链,将赵柄天死死缠住,吊到了半空。
“呃……呃……”
“叔叔……”
赵柄天拼命挣扎,双脚乱蹬。
“死!”
赵临风低喝一声,手中的诡头刀狠狠劈下。
噗嗤!
鲜血飞溅。
赵柄天的身体瞬间被一分为二。
两截残尸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内脏流了一地。
至死,他的眼睛都瞪得滚圆,死不暝目。
“呼……”
镇压完最后一只“诡”,赵临风长出了一口气。
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环顾四周。
“终于清理干净了。”
“柄天那小子呢?”
他收起诡头刀,正准备查找侄子的下落。
就在这时。
周围的空间突然一阵扭曲。
原本充斥着阴森气息的宴会厅,瞬间变了模样。
地上的黑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原本奢华的装饰,和满地的……尸体。
人类的尸体。
赵临风猛地一怔。
他的目光,落在了脚边的那具两截残尸上。
那熟悉的衣服。
那熟悉的金表。
还有那张……死不暝目、带着无尽恐惧的脸。
“柄……柄天?!”
赵临风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哐当!
手中的诡头刀掉在地上。
他颤斗着跪下,双手捧起赵柄天的头颅。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我杀的……明明是诡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幻觉?!
连他这个驾驭了两只诡的e级驭诡者,都中了幻觉?!
而且毫无察觉?!
“该死!!该死的诡异!”
赵临风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宴会厅的虚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滚出来!!”
“给我滚出来!!”
他体内的两只厉诡开始疯狂躁动,黑发狂舞,煞气冲天。
“如你所愿。”
一个恢弘、浩大、却又冰冷刺骨的声音,在整个宴会厅内回荡。
嗡!!
空气震颤。
当声音落下,只见宴会厅的上方,天花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暗红色的天空。
一尊巨大的、残破的、流着血泪的金色佛象,缓缓浮现,俯瞰着地上的蝼蚁。
那是林川的【诡域】投影!
虽然林川身在荒庙,但他通过咳嗽诡,直接将部分诡域,降临到了此处!
“这是……什么东西?!”
看到这尊邪佛的瞬间,赵临风的呼吸都停滞了。
哪怕是面对昌明城镇诡司的司长,他也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压迫感。
d级?!
不……这种规则的完善程度……
难道是c级?!
就在赵临风惊疑不定时,林川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骤然震响:
“吾乃往生古佛!”
“罪徒,你方才所为,乃是着相了。”
“既见本佛,还不放下屠刀,速速皈依!”
“须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林川声音未落。
一直潜伏在暗处的哭诡和咳嗽诡,突然发动了杀戮规则,直奔赵临风袭去。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