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言始终微笑应对,“我母亲去世的早,只能由我这个女儿替她为亲人尽心意。″
等林书言和林德全走了,有好事的人盯着他们的背影嘀咕,“哼,这小丫头心眼挺多的,一来就去巴结族长家。”
“谁说不是呢,多金贵的衣服啊?还有个盒子装着,怕给咱们看啊?”有人看不过去,“人家刚来咱们村,她是林家人,自然要去拜访族长。咋地,你家每年杀猪的时候没给族长家送肉啊?”“没错,别说林家人了,咱们村子里其他姓的不照样隔三差五的给族长家送东西么。”
在这个村子里,族长家就是最高话事人,村民们都是想着办法去打好关系。打了一路的招呼,林书言总算到了族长家。照旧是先去前厅拜见族长问好,然后再去后院。
林慧荣早早的就等着新衣服了,看到林书言捧着个木盒子进屋,高兴的上前去迎她。
“小姨,衣服我带来了,你试试合不合身。"林书言笑着把手里的木盒子放在桌子上。
看到衣服竞然是用木盒子装的,林慧荣下意识就觉得这衣服很金贵,她激动地打开盒子,小心地把衣服拿出来。
“哇,和我在省城看到的洋装一样!"林慧荣稀罕地摸着衣服上的蕾丝花边,“好看,真好看。”
她长这么大,只在去年的时候进过一次省城,当时就被街上穿洋装的女子吸引了目光,回来后还念念不忘。
族长夫人在旁边慈爱地看着女儿,笑道:“这下你满意了吧。”林慧荣道:“我先试试合不合身。"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去屏风后换衣服。族长夫人拉着林书言的手坐下,“你费心了,你小姨她自小被我宠坏了,没一点长辈样。”
林书言笑道:“小姨性子率真,我一见就十分亲切呢。”族长夫人笑着点头,道:“你那天说事,我已经帮你在你舅爷爷面前提过了。”
说到这,她停顿了下。林书言满眼期待的看着她,专心聆听,一副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的模样。
族长夫人继续说:“你舅爷爷他本来是不同意的,已经给了的屋子哪有再要回来的道理呢,不过……“说到这,她又停下来了。林书言机灵地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她倒了杯茶。族长夫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笑道:“我把你的难处同他细细说了,他也理解,便松口说可以把那院子给你暂住。”“暂住?"林书言挑眉。
族长夫人点头:“对,你放心,在你出嫁前,那院子会一直给你住的。你大舅舅家那边不用担心,我到时候亲自去和他家说,他们不会反对的。"语气很是笃定。
林书言垂眸思索几秒,抬起眼睛看向族长夫人,语气定定道:“舅奶奶,我想请族里把院子记在我名下,我不打算嫁人了。”“什么?“族长夫人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不嫁人?那怎么行!”林书言道:“我现在只想替我母亲完成遗愿,找到家,和亲人好好活下去。至于嫁人,不在我的规划内。”
族长夫人不赞同的看着她,道:“你看你这孩子,看着挺稳重的,可说出的话还这么孩子气。”
她拍拍林书言的手语重心长道:"咱们女人哪有不嫁人的呢,自古只听过娶不到媳妇的单身汉,哪有嫁不出去的姑娘。”她抬手轻轻摸了下林书言的脸颊,笑道:“你这模样,长得这么标致,定能找个好婆家。不说多有钱,起码能让你住上砖瓦房,到时候你可就瞧不上那泥士房了。”
林书言蹙眉,张嘴想说什么,却见换好衣服的林慧荣高兴地从屏风后走出来,提着裙摆,在两人面前转了个圈。
“你们看,好不好看。"林慧荣笑容满面地转动着裙摆。族长夫人走到女儿身边,替她整理衣袖,点头笑道:“好看,这裙子看着怪里怪气的,穿上了还怪好看的。”
林慧荣却道:“啥怪里怪气的啊,这是洋气。”林书言从椅子上起身,走过去夸:“小姨穿上这裙子真合身,把这衣服都衬的格外好看了。”
林慧荣听着很高兴,“谢谢你了,等我结婚的时候,给你发个大红包。”族长夫人轻拍了下她,“大姑娘家的,还没嫁人呢,羞不羞。”林慧荣吐了吐舌头。
林书言从上到下打量了下林慧荣,这动作引的对面母女俩好奇地看过来。“怎么了,我哪里穿的不对么?“林慧荣疑惑地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林书言道:“衣服很合适,就是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她单手拖着下巴思考。林慧荣把这身衣服仔细扒拉了一下,“少了东西?少什么啊?”林书言一排手,“啊,想起来少什么了。“她说着抬起手腕,把衣袖卷起来,露出手上的手表。
“再带上这个手表,就和城里穿洋装的女孩一样了。“林书言把手表解下,放在林慧荣的手腕上,笑着说:“你看,这样手是不是就不显的空荡荡的了。林慧荣惊讶地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感觉在发光。她自然知道手表是什么,洋人用来记时间的东西。家里正厅有一个大大的座钟,还是她爷爷,也就是林家上一任族长买的,没过半个时辰,那个钟就会发出叮叮的响声。
此外,整个林家就她父亲有一个怀表,小小的一个,戴在身上看时间很方便。
林慧荣一直缠着父亲想要那块怀表,可父亲说,怀表以后只能传给大